想到那個清冷的女子,沈心禾更是激動不已。
“爹爹,這書好像真的是仁舒先生親筆寫的,而且不是殘缺的,是全本。”
沈心禾聲音都顫抖了。
因為仁舒先生的書,幾十年都沒有再出現過了,所以當江景文拿出來時,他們的第一反應,都是假的。
可是身為讀書人的江景文,又怎麼可能認錯仁舒先生的字跡呢。
沈太傅見女兒這般說,連忙上前幾步,接過書籍。
他亦是越看越激動,“真的是仁舒先生的字跡,全本,這裡面竟然有從來沒有現過世的後半部分,仁舒先生的學問,終於可以永遠傳於後世了。”
只知道前半部分的內容,一直都是他的遺憾,他做夢都想知道,後半部分是什麼。
“你妹妹,她哪裡來的,她見過仁舒先生?不對,她是見過仁舒先生的後人?你能不能將她請過來。”
沈太傅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太傅先別急,這書是我妹妹無意間得到的,至於怎麼得到的,實在不方便透露。”
江景文想到江若雲那驚世駭俗的話,若是傳了出去,怕是會影響他妹妹的聲譽。
“不方便透露?那就不問了。”沈太傅擠出一絲笑容,“這本書能不能讓我賞讀幾日。”
看著一向嚴肅的沈太傅,這般討好的笑容,江景文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這本書就是獻給太傅的。”
“給我?你確定?”
哪怕兩人是未來的一家人,他也難以置信江景文會願意送給他。
要知道這可是難得的孤本,對讀書人來說,比命都重要。
“是。妹妹也說了,是送給太傅的。”
沈太傅拿著書,瞬間明白江若雲的意思,他意味不明的看向江景文。
“你妹妹應該是讓你,在見到我的時候,便直接獻上吧,你為什麼沒有照做?”
有這本書在,他必定不會為難江景文,更可能因為這本書,就同意了這門親事。
這是江若雲的小心思,江景文應該明白的。
可是江景文卻搖了搖頭,“我和心禾的親事,不是一場交易,我想等太傅做了決定以後,再將這本書獻上。”
聞言,沈心禾是又感動,又覺得他是榆木腦袋,萬一爹爹不同意兩人在一起,那該怎麼辦。
可同時又欣慰,他對父母,以及自己的尊重。
這樣的人,才是值得她依靠的。
沈太傅同樣滿是欣慰的看著他,無論有沒有這本書籍,他最後都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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