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要害她,是她自己心術不正,二哥,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那易念絕非等閒之輩,她眼中的慾望很重。
“易念她從小在莊子上長大,沒有同京中的貴女接觸過,所以與別的女子相處不來,有時候也會說錯話。可是她並非是心術不正之人,她心思簡單,等你與她認識的時間久了,便知道了。”
江景言依舊為她辯駁道,“妹妹,你到底是算出了什麼,是不是易念她會有危險?”
他能想到的殺人之禍,與易念有關的。便是易念遇到了危險,自己要保護她。
江若雲知道他現在已經被易念迷了心智,對她是深信不疑,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
若是這人不是她二哥,她真的懶得管,在她看來,識人不清,遭遇禍端也是他活該。
可是,這個人是她的親人,她還是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她沒有危險,有危險的人是你,只要你遠離她,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想著他可能不會聽,江若雲又拿出一枚玉佩,送給他。
“將這枚玉佩戴在身上,或許可保你平安。”
“二哥,姐姐既然這樣說了,那易念肯定有問題,你還是離她遠一點。”
江若芙雖然覺得易念像小白兔一樣,看著沒什麼危害,不過她現在對江若雲的話,深信不疑,她說有危險,那肯定是有危險的。
江若雲看到他將玉佩收起,便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事情,就是命中註定無法改變的,聽與不聽,只能看他自己了。
三人在外面逛了一圈,便回了府。
江若雲得知江梨落來了府上,還想透過她進蓮池書院,只是一笑置之,並未理會。
本以為,她們應該有些自知之明的。
可是顯然,還是低估了她們的無恥程度。
江梨落竟然派人守在江府外,在趁著江若芙獨自出府時,將她攔了下來。
江若芙本不想理會的,可是江梨落卻說道,是楊氏要見她。
從分家後,江若芙就沒有再回去過,可無論楊氏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她都將自己養大成人,而且她也是自己的祖母。
她要見自己,她不能不見。
最終,江若芙隨她來了江家老宅。
再次回到明禮園,她心情複雜,這明明是她長大的地方,她竟然沒有了一絲熟悉感。
她存在的一切痕跡,都被抹除了。
“妹妹,你離開後,祖母就很傷心,陶嬤嬤怕她觸景生情,這才將你的東西,全都清理乾淨了,為此,祖母還罰了陶嬤嬤。”
似乎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江梨落在一旁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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