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還呵護了兇手五年,給她所有的一切。
“不,我不是,我就是王婉,就是謝少夫人,爹爹,夫君你們不要聽她胡說八道,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
為了維護自己的身份,杜翠月現在連鬼都不害怕了。
“杜翠月,你還不認罪嗎?”
鄭寒陽猛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怒聲呵斥著,“你這個女土匪,究竟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程度?”
杜翠月身子猛的一顫,她嚥了咽口水,“鄭大人,你也相信這女鬼的話?”
“本官只相信證據。”鄭寒陽眸色一凜,“王氏一族的慘案,即便過去了五年,可並非一點證據都差不多,滅了他們一家的土匪,就是梅州嶺山的土匪,而前兩日在謝家抓到了那十幾個人,也是從梅州嶺山逃出來的。”
杜翠月眼中閃過一絲心虛,“我不認識他們,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些土匪。”
“那謝夫人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嗎?今日聽謝大人的意思,謝夫人是個心善之人,還想要放了這些土匪,你若當真是王婉,這些土匪可都是你的仇人,你竟良善到如此地步,連仇人都能夠放過。”
杜翠月臉色慘白,她沒有想到,鄭寒陽這麼快就將那些人是梅州匪徒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鄭寒陽究竟知道了多少,可儘管心中恐懼至極,她此時也只能咬死了不認。
她犯的可是殺頭之罪,一旦認罪,就沒有活路了,左右都是死,不如抵死不認,只要他們拿不出證據,就無法給她治罪。
想到這些,她的眼神更加的堅毅。
“我不認識這些人,我以為他們只是走投無路的可憐人,不知道他們是殺了我們王家的仇人。”
“杜翠月,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王婉見她這般無恥,怒聲說道。
“你說你是王婉,那你說我爹爹當時為何會與謝家定下這門親事?”
“我爹爹和公爹是好友,想要親上加親,定下一門親事,不是很正常嗎?”
杜翠月神色忽閃,“至於具體的原因,爹爹沒說,我便沒有多問。”
“你不知道,好,那我告訴你,是因為我爹爹和謝大人比賽書法,輸了。謝大人這才提出要求,想要我以後嫁入謝家。”
王婉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你能偷走我的信物,我的身份,可是假的終究是假的。”
“她說的沒錯,這門親事,確實是源自於一場賭約。”
謝允看著杜翠月,“怪不得你和王兄夫婦長的一點都不像,脾氣秉性也不相同,原來你是假的。”
他只在王婉很小的時候見過一次,即便見到現在的王婉覺得有些不像,也只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他心疼她失去雙親,害怕好友在天之靈不能瞑目,所以對她當做親生女兒一般疼愛。
萬萬沒有想到,她會是假的。
更是為了謝夫人的位置,害死了王家十幾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