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時至今日都沒有一絲的悔意,還在做戲。
江景言明白,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覺得自己有錯,所有人都該成為她向上爬的工具。
想要讓她後悔,永遠都不可能。
“易念,從此以後,我們就只是陌路人。”
他只當從前的自己昏了頭,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見他。
江景言轉身回了府。
氣的易念原地跺腳,“男人沒一個靠得住的。”
沒了江景言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到府中。
她只能寄希望於父親能夠可憐她,不將她送走了。
可在她踏入易府,看到易嫿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沒有機會了。
易嫿冷眼看著她,“該求的人都已經求過了,死心了嗎?”
易念心下一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姐姐,我錯了,不要將我趕走好不好,我以後一定聽話,求求你了。”
“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你回府後只要老老實實的,母親定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讓安穩的過完這一生,可是你偏要惹是生非,現在更是敢去招惹瑞王,你是想要讓整個易家給你陪葬嗎?”
易嫿望著她,眼中滿是寒意,“連易家的名譽都不顧,你這樣的人哪配為易家的子孫。”
這句話,點燃了易念心中的怒火,她騰的起身,厲聲質問著。
“我不顧易家,易家何曾管過我的生死,我想要為自己爭出一條路來,有什麼錯,難道我就該由你們作踐嗎?”
“同是易家的千金,憑什麼你從小在京中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而我卻被丟到鄉下,過著下等人的生活,所有的好處都被你得到了,你自然可以站在最高處指責我,可是,憑什麼,憑什麼我就要認命,我不認命有錯嗎?”
她歇斯底里的質問著,好似要將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全都哭訴出來。
從前,易嫿也覺得她可憐,對她有幾分同情,也縱容了她,可現在看著她這般,易嫿的眼中只有冷漠。
“你被送到莊子裡,那是你的親生母親,在臨終之前要求的,她希望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在莊子裡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她拿命為你換一個安穩,可是你沒有珍惜。”
或許每個人心中最重要的東西不一樣吧,對於易唸的親生母親來說,她在易家過著爾虞我詐的生活,早已厭煩至極,在臨終之前,她只想讓自己的女兒能夠脫離這裡。
可是她不知道,她想要逃離的生活,是易念所追求的。
果然,對於這個素未謀面便要決定自己一生命運的女子,易唸的心中只有恨意。
“我的人生,沒有任何人能夠決定,她不可以,你們同樣不可以。”
“易念,我想當你是妹妹的,也想真心對你,可顯然你從來沒有將我們當成一家人,易家不是你向上攀爬的工具,既然你不顧易家的生死,那易家也不會再容許你留下來,東西我已經命人給你收拾好了,你現在便離開京城。”
不再給她一絲迴旋的餘地,易嫿直接命人將她的包裹,全都收拾妥當。
“不,我不走,我要見父親,這個易家還不是你說了算。”
易念還抱有最後一絲的期待,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回到京城,才一年多的時間,她不能這般狼狽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