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預設太子去培養自己的勢力。
可這次,皇上怎麼突然就點明瞭這件事,太子惶恐不已,連忙說道。
“父皇明鑑,兒臣絕無二心。”
“皇上,臣妾也只是喜歡陸小姐這個人,並未想太多,是臣妾欠考慮了,還望皇上恕罪。”
皇后娘娘心下一沉,身子微微顫抖。
“沒有異心最好,這件事瑞王是做的有些過了,朕已經訓斥了他一番,並讓他禁足半個月。”
皇上輕描淡寫的想要揭過此事,盧遠臉色一青,他的兒子可是被廢了,瑞王竟只被禁足半個月,這讓他如何接受。
“皇上,這懲罰是不是太輕了?”
皇上眼皮抬起,眸光冷了幾分,“那你想要如何?瑞王可是我們大元的戰神,立過赫赫戰功,深受百姓敬仰,難不成你還想要他賠命不成。”
“臣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瑞王太過殘暴,無視王法,理應受到重罰的。”
盧遠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是可以,他自然想要讓瑞王賠命,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皇上沉默片刻,不容置疑的說道。
“瑞王交了一部分兵權,此事就此作罷。”
聞言,太子一愣,沒想到瑞王會為了陸小姐,做出這種事情。
看來,他們都低估了陸宜靈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這般做,不是為了免除懲罰,而是為了讓皇上同意他和陸宜靈在一起。
畢竟現在的陸家不比從前,陸家手握兵權,若是瑞王再手握重兵,皇上怎麼都不會同意他們兩家結合在一起的。
現在瑞王主動上交兵權,表明忠心,皇上也不會自然不會反對這門親事。
別說是廢了盧少塵,就是將他殺了,皇上也不會懲罰瑞王的。
畢竟,盧少塵和瑞王無法相比。
他們的冤屈,根本哭訴無門,盧少塵只能自己受著。
盧遠閉上眼睛,無力的說道,“臣遵旨。”
“朕知道盧愛卿受委屈了,派御醫去為盧公子診治,需要什麼藥材,儘管開口。”
皇上見他們識相,又出聲安撫著,“正好鴻臚寺少卿辭官回鄉,這個位置朕看盧公子正合適,等他恢復好身體,便去鴻臚寺吧。”
“謝主隆恩。”
盧遠磕頭謝恩。
隨後盧遠和太子退下,皇后娘娘依舊留在御書房內。
皇上見狀,拿起一旁的奏摺繼續看了起來,“皇后坐吧,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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