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看面相還不太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若是小姐在這,定能讓那秦玉寒無所遁形。
容慕白詫異的抬眸看向她,“我還以為你不懂這些呢?”
林知晚在感情方面,就像一張白紙一般,他以為她根本看不懂男女之情。
原來,她也是懂的。
“懂一點,這秦玉寒偽裝的並不是很好。”
林知晚眉眼微挑,沉聲說道,“他配不上鍾小姐。”
“可他是鍾小姐最好的歸宿。”
容慕白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若是這門親事沒成,那鍾大小姐未來會嫁的更差。”
現在鍾府做主的是鍾柔母女,鍾霜兒的親事,也握在這位嫡母手中。
若不是因為一早就定下了和秦府的親事,這鐘霜兒怕早就被她的嫡母,隨便找個人嫁了。
一旦這門親事沒了,那鍾霜兒的親事可就捏在她這位嫡母的手中了。
“鍾霜兒現在是元莜郡主的弟子,郡主不會放任鍾府這般對她的。”
林知晚覺得,現在鍾霜兒已經進了蓮池書院,又有元莜郡主做靠山,已經不是從前任由他們拿捏的人了。
“家事總是不太好管的。”
別人進蓮池書院是好事,而這鐘霜兒進蓮池書院卻未必是好事。
本來秦府都已經打算娶鍾霜兒了,可卻因為她進了蓮池書院,這親事便擱置了。
至於一年後,秦府還娶不娶,還不一定呢。
林知晚嘆息一聲,“不說他們的事了,說說你最近遇到了什麼新奇的案子?”
“好。”
容慕白也轉移了話題,給她講起了這個離奇的案子。
而江府這邊,同樣出了事。
江家族長,來到府中,求江書舟救命。
“族長,您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陸夢竹見狀,連忙將扶著他坐下。
江族長雙眸通紅,眼眶烏青,疲憊不已,他焦急的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太麻煩你們,可是我去了江家老宅,你大哥他不願意幫忙,我求助無門,只能來求你,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懷冬那孩子,被冤死啊。”
“族長,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懷冬又是誰啊?”
江書舟一臉懵,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
不過,他從來沒有見過族長這般失態過,想來是關乎人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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