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子愣在原地，眸光一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他去哪裡了？”
十七年前，他就已經在京城嶄露頭角，他來了京城，帶走了江若雲，卻沒有見自己。
他已經快三十年沒有見過他了。
“你想見他？你敢見他嗎？”
江若雲冷聲質問道，“他曾經教過你這樣的弟子，算是他在這個世間唯一的汙點了吧。”
想他的師父，一生運籌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沒想到會收這樣的人為徒。
怪不得他從來沒有向自己提過呢。
“我…”
張玄子呼吸一窒，想到那個人便心情複雜。
“我只是想要成仙，想要向他證明我也可以做到。”
他看著江若雲，“你應該是他唯一真正承認的徒弟吧，他只是將我帶在身邊五年，教我術法修煉，可卻從來不允許我以他的徒弟自居，他說他的徒弟要有修仙的天賦才可，而我的天賦太差了。”
這句話像是一個魔咒一般，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被仙人趕走之後，他便發誓，他一定要成仙，證明給他看。
在他遇到的修煉者之中，除了仙人，便是他的天賦最高，他接受不了這個打擊，也不願意承認。
可是…
他看著江若雲只覺得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他不願承認的事實，就這般擺在自己的面前。
他再次問道，“他去了哪裡？”
“他…自然是成仙了。”
江若雲嘆息一聲，“你的心態也太差了，在他的眼中，幾乎沒有幾個修煉天賦好的，就因為他說了你天賦差，你便使用禁術，奪人氣運，害死幼童？你這樣的人還妄想成仙？”
“能助我成仙是他們的功德，我若成了仙，便能夠庇佑這個世間，給更多的人帶來氣運，想要成事，總是要有取捨的。”
張玄子繼續打量著江若雲，“你當真是天賦極高，還是用了什麼比我還厲害的禁術？”
到了現在，他依舊不願意相信江若雲是依靠自己的本事，才有了這麼高的成就。
聞言，江若雲笑了，她滿眼嘲諷的看著他，“你這修煉的天賦放在你的身上，可真是浪費了。”
除了師父和自己，張玄子的天賦確實是她見過最高的了。
他若是不走歪路，這樣的天賦潛心修煉，即便成不了仙，也能活個一兩百歲的。
為這世間除魔衛道，超度怨鬼，行善積德，下一世說不定便有機會成仙的。
“廢話少說，老夫今日來找你，就是想要詢問他的下落，以及你修煉了什麼禁術才有了這般高的成就。”
張玄子想到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心中悵然若失，他既想要讓他看到自己如今的成就，可又害怕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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