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曾經約定過,想要見面了,便在言府外的那棵榕樹上,掛上一個紅布條。
紀明掛了,可是言雅舒一直都沒有回應。
“我以為你是心裡有恨,不願意見我。”
他還沒有找到機會潛入言家,就感染了瘟疫,被巡察之人,關進了莊子。
言雅舒垂眸,“我不恨你,我知道你沒有去,一定是有原因的。我也不是不想回你,而是……”
她欲言又止,“紀明,一切都過去了,我們的事也過去了,就都放下吧。你找機會離開潞州,忘了我,也忘了潞州的一切。”
“你在說什麼?我說了會帶你走,就一定說到做到,你放心,我…”
紀明想要握住她的手,可是他卻什麼都沒有抓住。
他不可置信的低頭,想要再去握住她,可是他眼睜睜的看到,他的手從她的手臂中穿過。
像是穿過一個虛影一般。
他心中猛的一慌,想要上前抱住他,可是他也只是撲到一個空。
他硬生生的從她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紀明看著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口中不停地說道。
“我答應了帶你離開,就一定會做到的,我不報仇了,我們離開潞州,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過著平凡的日子,好不好?”
“紀明,你已經看到了,一切都已經不可能了。”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消失在半空之中,“我已經死了,沒有辦法再和你一起走下去了,忘了我吧。”
“不…你不要說,我不信。”紀明驚慌失措的搖著頭。
“這根本不可能,你明明好好的在我的面前,怎麼可能死了呢,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紀明不停地否認著,可是他伸出去的手,再也無法觸碰到她的身體。
他失聲痛哭,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可能死了呢?這怎麼可能呢?”
“那天我去找你,被言沉滄發現了,他派人去抓我,我反抗,被他們打了,在掙扎之中,不小心頭撞到了尖銳的石頭之上,就這樣喪了命。”
那天,即便他去了,他們也逃不走,或許她的命便是如此。
她註定逃不掉的。
“這也不可能的,你分明還在言家啊,所有人都看到你了,這半年來,你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紀明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她死去的訊息。
“你還沒有見過她,那不是我,她是梁雨,是我的雙生妹妹……”
她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隔壁傳來猛烈的撞擊聲,似乎是在打鬥。
”……兒雨“
。去跑壁隔向忙連,僵一面舒雅言
。上跟忙連也明紀
。向相劍刀雨梁和錚啟宋,藉狼片一屋見只,去進門推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