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掌書身子一抖，“是在害怕，這根治瘟疫的法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萬一，三皇子的事被發現，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這麼害怕？”言沉滄冷笑一聲，“你跟著本官做了那麼多的事，也沒見你如此過。”
“誰能不害怕死呢？”掌書露出苦笑，“這次和以往不同，那可是皇子，天潢貴胄，一句話便能決定我們生死的人。”
“那是在京城，在這潞州，即便是皇子，也無用。”
言沉滄眸色一冷，“你不會因為害怕，就背叛本官吧？”
掌書面露懼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屬下對大人忠心耿耿，決不會背叛的。”
“那若是有人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會動搖？”
“不會，屬下的命是大人的，能為大人而死，是屬下的榮幸。”
掌書跪在地上，頭壓的更低，似乎這樣才能止住顫抖的身子。
“況且，大人出事，屬下也沒有活路。”
最後一句話，成功打消了言沉滄的疑慮，“你能明白就好，放心吧，在潞州，別說他三皇子生死未卜，即便活了下來，我也能讓他永遠閉嘴。”
“是屬下多慮了。”
掌書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的滴落在地板之上，他深吸一口氣，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哪怕他跟了言沉滄這麼多年，可他對自己也沒有幾分信任。
或者說，言沉滄除了自己，誰都不信，一旦自己表現出異樣，他便會立馬警覺。
若是讓他察覺出自己有背叛之意，那他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立馬殺了他。
因此，他從不敢背叛，可是如今，如紀明說的，反轉已經來了。
紀明能提前預料，那便說明，這一切的是三皇子設計的，他在將計就計，他根本沒有中毒。
想到剛剛言雅舒虛弱的模樣，這病的也太巧了，她應該也已經投靠了三皇子。
這盤對弈，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他必須儘快選擇站隊才行。
他在心中默默權衡著，誰的勝算會更大。
剛剛一瞬間的走神，都被言沉滄注意到，接下來他必須更加警覺才行。
兩人來到驛站，果然孔太醫已經到了，他正忙著診治煎藥。
“孔太醫。”
言沉滄欣喜的上前，“聽說已經找到了根治瘟疫的法子？可是真的？”
“沒錯，昨日剛研究出來的方子，莊子上的災民都已經試驗過了，症狀輕的已經痊癒，症狀重的也有了改善，再吃上幾副藥，潞州的百姓都會痊癒的。”
孔太醫神情有些激動。自從知道他們是中毒後，他便改變了思路，加上江若雲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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