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就是你害死的。”
鄭庭允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指責陳三娘,“就是你害死的,你這個殺人兇手。”
“哼,虧得你們還是鼎鼎有名,青天大老爺鄭寒陽的後代,竟這般將罪名栽贓給我。”
陳三娘看向梁氏,“大夫人,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夫君。我初到岐州,他見我花容月貌,便為我贖了身,將我安置在此處,說要一輩子待我好。”
“說來,這都已經是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這三個月,他應該經常晚回家吧,那都是在陪我,他還說要為我置辦一處宅子,護我一生,可怎麼突然就翻了臉呢?”
聽到這些話,梁氏的心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她沒想到,在無數個她心疼他公務繁忙的日夜,他竟是在陪別的女子。
三個月了,她竟沒有發現一點異常,是她太傻,還是鄭庭允偽裝的太好。
“娘子,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只是看她可憐,為她贖了身,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
鄭庭允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還想為自己辯解。
梁氏看著這一切,沉默不語。
她徑直走到彭氏的身邊,緊緊的抱著痛哭失聲的人。
“我現在不想聽你們說這些,你們誰殺了二弟,就自己去自首。”
“娘子…”
鄭庭允看著她冷漠的神情,有些心慌。
他連忙跑向鄭蕭,“爹,這件事真的不怪我,不是我殺的二弟,你不要將我送官。”
一直沉默的鄭蕭,抬眸看向了陳三娘,“這位姑娘,我們鄭家可有得罪你之處?你為何要這般害我們家。”
“沒錯,就是她害的。”
鄭老夫人看到自己夫君還是向著自己兒子,頓時底氣更足了。
這裡都是他們鄭家的人,難不成還壓不住一個弱女子嗎?
他們說是她殺的人,那就是她殺的。
陳三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鄭蕭,“怎麼,連知府大人,也要昧著良心,幫著自家人了。”
“我不會昧著良心。”鄭蕭神情嚴肅地說道,“可我的兒子我瞭解,庭風素來老實聽話,他在這裡也是認真讀書,絕對不可能對你有任何不軌的心思,而庭允…”
他看了一眼神情慌亂的大兒子,“他雖心思不正,可也絕對不會去打死自己的親兄弟。”
“他是沒想著打死,他是一時氣惱失手打死的。”
陳三娘眉眼微挑,嘲諷的看著他。
“不可能失手。”
鄭蕭看向躺在地上的二兒子,“他們兩人都是讀書人,用再大的力道,也不足以幾拳就將人打死,況且,庭風身上的拳傷,根本不足以致命。”
“我若是猜的沒錯,你應該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庭允,在他為你贖了身以後,又暗示他將你安置在此處,你好以此挑撥他們兄弟的關係,製造他們兄弟相殘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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