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嵬、寶財面面相窺,沒想到無心的話,卻是把我們心中一直以來的謎團解開了.
寶財看著我倆,結巴道:“啊!你們要說的,是不是……是不是我要說的?”
我打了個寒顫,點了點頭:“你們是不是也想到了!”
薛嵬道:“如果說,這個水門村就是那個仙島!”
“它在海邊,還有迷林阻隔著和外面世界的路,這不就是那個世外桃源嗎?”寶財的小眼睛裡都要冒出知識的火花了.
我激動道:“所以,所以這個真的就是古墓!那夏子蟬就是古墓的老夫,我的天吶!全通了!”
“啊!”八堅原本一頭霧水,這一聽,也是後知後覺:“那,那麼說,俺們不用再去找什麼仙島了?就,就是這裡了?啊!這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汗,話雖如此,但還是有疑問的地方,就比如說這裡為什麼叫‘水門村’!”寶財嘀咕著.
我把所有事結合起來,分析道:“按照我們現在知道的,這裡是古墓,古墓上面有一棵不死樹,那不死樹如此粗壯有靈,估計也有幾百年的歲數了.如果根據剛才推斷的,那麼也就是說那個祭臺一開始就是他們姓夏的祭壇.按照童謠的描述,當時的仙島被水仇鷁發現,他看到他們富足且長壽,定然是起了歪心思,起了歪心思,會幹什麼?一定會想鳩佔鵲巢啊!或許!這地方根本就不是水門村!可能叫夏門村”
聽得我這番設想,在場所有人愣住了,寶財吞了口唾沫,接著道:“所以,那莫寰是知道了這個事情,來替他們族人報仇的嗎?”
我蹙起眉頭:“如果這些論證都是真實的,那麼莫寰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寶財道:“可她本來就是一個花魁,怎麼會突然知道了這一切呢?”
經薛嵬一提醒,我心頭一凌,道:“或許,姓夏的還有後人!”
“是啊,如此陣仗,絕非一個女人能成事的,她一定還有幫手!”薛嵬肅然道.
“別說那幫手了,到現在,俺們受了那麼多苦,連夏莫寰都沒見著過.”
“哎呀,幕後黑手,怎會隨意出動?光這些暗箭啊,土屍啊,啥肉絲兒,都能要我們老命了.哎,得虧這次高手眾多,不然我這小命是要交代了.”
我拍了拍寶財的肩:“先別說得那麼輕鬆,黃泉路,我們這還走了個頭,要完成此次任務,我們還得走完全程.”
“嘿,你別說,這真還是個頭,但是這夏門村不就是一個村嗎?這人死了,墓葬還有這等規格嗎?”
寶財這一說,真的是給我們剛剛解開的謎團上,又蒙了一層霜:“是啊!”我看向嵬子:“這排場,這夏氏族人怎麼會是普普通通的村民呢?”
薛嵬道:“他們怎會是普通村民呢?你要知道他們擁有的,是每個朝代,帝王都趨之若鶩的.”
“長生術!”我和寶財異口同聲.
小八激動喊道:“那是不是,俺們揭開謎團,也可以長生了?”
我苦笑道:“別想了,要能長生,那老夫怎會長眠地下呢?”
“說的也是.”小八一臉失望,隨即:“啊!”一聲,猝不及防的,給我嚇得一個踉蹌,緩和過來,忙回過神去看,只看八堅呆立在原地,驚恐地指著前方:“人,人!”
我呼吸一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把火把往前探了探,在忽明忽暗的光下,真的有一個詭譎的人從前方的門縫中探出半個身體來,用一雙空洞死寂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們.
在古代,我們掘墓沒有好的照明,火的光照範圍有限,能見度就跟在海底時的潛水燈一樣,只能看到區域性,再遠點的距離那都是暗的,看到的也都是若隱若現的外形和輪廓,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個人.
說實在的,在這麼個紅月高掛的晚上,在這麼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看到那麼個奇怪的場景,換做以前的我,一定當場嚇猝死,但摸過兩座地宮,我的心臟也在潛移默化中有了加強.
這下在高度緊張的神經下,薛嵬正了神,警惕問前面的人:“是誰?”然則,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我捏緊手中的破魂雙英,薛嵬一步一步小心往前去探,說話之間,前方,房簷之下兩盞血紅的燈籠忽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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