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們推測之際,小道士拿出一張符紙,提醒我們道:“別說了,那些邪物已經過來了,先想怎麼突圍吧!”
他這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那骷髏像蜘蛛俠一樣攀附在鍾乳上,牙齒出咯咯的聲響,像是在催喚夥伴。
陳醰瞧著這情景,罵道:“我靠,都******成骨頭了,還知道打暗號呢!”
老祖宗聞言,手握赤銅彎刀道:“人家生前都是當官的,個個長了生存的慧根,要做了骨頭啊,也是骨頭界的佼佼者!”
“是啊,況且小天師不是說了嘛,他們有怨氣,現在正好逮到我們來撒氣!”初八補了一句。
現在這要命的時候,我是一點玩笑也開不出來,但我老祖宗他們遇到過很多險境,所以學會了苦中作樂這一套。
瞧著攀爬在地上,像蜘蛛一樣行動的骷髏,我欲哭無淚,恨不得此時有一炮,直接給它們轟個粉身碎骨。
一片一片骨頭接觸鍾乳出的聲音像潮水一樣向我們襲來,在第一具骷髏彈力十足地躍起身,伸出手爪時,小道士像一陣風般疾閃到我們面前,嘴裡還念著什麼,但是他手上就一蹩腳的錐子,根本沒有一點優勢。而就在骷髏快要碰到他時,他將手上的符紙快貼在其頭上。但尼瑪這是骷髏,不是殭屍,能不能用?就在我擔心其吃虧,準備上前幫忙時,老祖宗突然伸出手攔住我,道:“這些是邪物,小天師若真是張天師的後人,那這些骷髏的陰魂正好由他來度。”
老祖宗這一攔,我萬分焦急,不過就在這會兒,只聽砰一聲,那骨頭竟然瞬間散架了。
“不……不是吧……”我喃喃自語,和我同樣出驚呼的還有陳醰。
我傻愣愣看著小道士,他五指的血越流越多。
“你的手!”我擔憂望著他,他凜然道:“沒事!片刻之後就會好!”
聽他這一說,我鬆了口氣,再瞧著地上散架的骷髏,它身下有一灘血跡,這一看,我不禁有點愕然,心想:骷髏就一副骨頭,沒皮沒肉的,怎麼會流血?
正當疑惑萬分時,那些骷髏竟然集體出一陣尖嚎,像是那種在牢獄裡被人動刑女人的嘶叫聲。這聲音在溶洞裡蔓延開來,聽著格外淒厲。
寶財見此,身體如篩糠般不住抖,他怯聲道:“完了,它們是不是看到同伴掛了,所以癲了?”
“不是……如果我沒猜錯,這幫人的陰魂可能被禁錮在自己的屍骨裡,由楚國巫女的恨一直控制著它們,所以在小天師適才用符籙時,那具骷髏裡的陰魂得到了解脫!”老祖宗解釋道。
“的確,但這些陰魂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想解脫卻又身不由己,所以現在很痛苦。”小道士說著,又掏出一張符紙,用手指在上面迅畫了一個符籙咒。
老祖宗聽此,由衷讚道:“你果真是張天師後人,雙眼能識陰魂……不過這陣勢,要怎麼破?”
小道士手拿符紙,站在我們面前,有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他回答道:“墓主是厲害的巫,這些人既被她禁錮,無法擁有自己意念,就很難破,憑我現在的術法根本不是她對手,唯有趁機跑之!”
跑?一聽到這字,我剛才還覺得小道士威武的想法瞬間滅了,眼看著那些原本停下來的骷髏突然又露出一張兇臉,對我們扭曲而來,我攥緊了手裡的蒙古刀,準備搏命。
而就在這時,我的眼瞟到了角落裡矗立著的幾重暗影,她們肩膀耷拉著,死氣沉沉的,有點邪乎,我呼吸急促,冷汗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是誰?我驚詫地瞧著那些人影,她們也一動不動盯著我,嘴角還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正想自己是否看錯,準備揉眼睛時,那些人消失了……
“去哪了?”我自言,定了定神,向前走了幾步,急切之中,突聽得小道士焦急的叫喚:“封兄!停下!”
聽到他的聲音,我腦子嗡嗡的,再看前面的時候,一群骨頭已經蜂擁而至。
我大驚,立馬揮動手上的蒙古刀,這刀削鐵如泥,要在現代也能賣個好價錢,而最關鍵的是,在刀削掉骷髏的頭顱時,那東西突然出嘶叫聲,似乎很痛苦。
我吸了口氣,瞧了眼手上的寶刀,突然記得曾經有人說過有些蒙古刀能夠辟邪,這一想,不禁覺得自己慧眼識珠得了寶貝。
正慶幸時,我的肩膀傳來一陣撕心裂肺地疼痛,一股血腥味瞬間蔓延在我鼻尖,我側過頭一看,一具骷髏的牙齒竟然咬住了我的皮肉。
“靠!”我怒罵一句,疼得齜牙咧嘴,這角度用蒙古刀還使不上勁道,冷汗涔涔時,一個身影向我跑了過來,定睛一瞧竟然是巫女!她拿著匕,躍起身對準那骷髏的腦袋就是一刺。但很不幸,她的匕只是普通的匕,所以無法將骨頭刺穿,巫女被瞬間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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