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羅沉默了很久,才說:“眼睛是白的。全身的皮膚,像玉一樣。不會說話,不會動,就那麼站著。風吹日曬,也不爛,也不倒。”
他看向曹操:“你們不怕嗎?確定要進去嗎?”
篝火噼啪炸響,火星竄起。
過了一會兒,曹操說:“我們找的不是那種東西。我們找的,是它背後的秘密。”
骨羅搖了搖頭:“秘密?那地方只有死人,沒有秘密。”
說完,他站起身,走到一邊,背對著我們坐下。
我看著骨羅的背影,又看看腳下的焦土。一個念頭冒上來,壓不下去。
“我去找骨羅大叔聊聊。”我對小道士說。
“我跟你一道去。”他站起來,“那土的事,我也想問問。”
陳醰在旁邊啃著乾糧,嚼得嘎嘣響:“你們問那個幹啥?土燒了就燒了唄,說不定是以前打仗燒的。”
“打仗能把地燒成琉璃?”小道士反問。
陳醰撓撓頭:“那……那就是天火?”
薛嵬也走過來,“這方圓幾十步的地都燒硬了,天火燒不了這麼勻。”
“那你說啥火?”
小道士沒理他,徑直往骨羅那邊走。我跟在後面,小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顆大眼珠子滴溜溜轉,跟在我們屁股後頭。
“公子爺!你們去找那個羌人大叔?”
“嗯。”
“俺也去俺也去!”小八竄上來,從懷裡掏出那塊木板,“正好問問他,這破牌子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我瞧了一眼,取笑他:“這玩意也不值幾錢,你隨時帶著還怕走寶了?”
小八說:“帶著也不費事.”
陳醰一看我們都走了,也扔下乾糧跟上來:“等等我!我也聽聽!”
我們五個——我、小道士、薛嵬、陳醰、小八——一溜煙往骨羅那邊走。桑魚在後面喊:“你們幹嘛去?”
“問路!”陳醰頭也不回。
“問路帶那麼多人?趕集啊?”
沒人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