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9從閩南菜園子開始》第119章 垂死病中驚坐起(下)(1)

作者:亂倦·11個月前

童言稚語,天真無邪,卻像一把小巧的鑰匙,輕輕叩動了某種開關。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被這單純的關懷逗笑了。看著眼前兩張沐浴在和平陽光下、無憂無慮、可以在“山河無恙煙火尋常”的日常中安然“安睡夢鄉”的小臉,陳野、蘇蘇等人心中那股“願你所願”的守護感、傳承感,突然變得無比具體、無比強烈——他們此刻所有的努力和掙扎,不就是為了守護千千萬萬這樣的笑容,這樣的安寧嗎。

“有了!” 蘇蘇彷彿被一道靈感的光芒直接擊中天靈蓋,瞬間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副歌這裡,接在‘我願活成你的願’後面——我們加一句‘願不枉啊願勇往啊,這盛世每一天。’ 你們覺得怎麼樣?‘不枉’是回應,是承諾,我們絕不辜負先輩的犧牲;‘勇往’是我們肩上的責任和態度,接過旗幟,繼續前行;‘這盛世每一天’是珍惜,是見證,更是對未來的承諾!然後這句的感情要推上去,再接一段情感和氣勢都更磅礴的重複……”她激動地用手比劃著。

這個新增像一塊關鍵的拼圖,瞬間讓副歌的情緒有了遞進和爆發點。

時間流逝……

“那第二段主歌怎麼辦?第一段主歌是從孩童的個人視角和感受出發的,第二段必須得給它昇華上去,格局要開啟,不然整體還是小家子氣,哪來的史詩感。” 陳靜用筆桿輕輕敲著茶几,總結當前的瓶頸,“這部分可能需要更深層地去闡述‘你’到底是誰,以及‘我’與‘你’之間那種更本質、更永恆的聯絡。”

“A段主歌講的是‘路’和‘燈’,強調的是方向和指引。B段或許可以講‘你’是源頭,是根基,是精神的歸宿?強調時間的厚重和精神的永恆傳承?” 黃文文一邊用鼓槌輕輕敲擊自己的掌心打節奏,一邊提議。

姜姜停下在鍵盤上不斷摸索、嘗試的手指,眼睛突然一亮:“從‘歲月長河’這個意象切入呢?把時間的維度一下子拉到無限長、無限深遠。‘你是歲月長河,星火燃起的天空’,是他們那一代人,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點燃了最初的、微弱的卻至關重要的星火,才最終照亮、開闢了我們頭頂這片可以自由呼吸、追尋夢想的天空。”

“這個好!這個意象絕了!” 陳靜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吉他扔出去,“‘星火燃起的天空’,畫面感、力量感、宏大感全都出來了!後面可以順勢接這一句‘我是仰望者就把你唱成歌’,來表達我們這些後來者最深的敬仰,以及我們選擇傳承的方式——用歌聲、用藝術、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去銘記、去傳頌這份不朽。然後‘你是我之所來,也是我心之所歸’……這句點出血脈和精神的雙重歸宿感,是根源,也是終點。最後‘世間所有路都將與你相逢’……這句有種宿命般的連線感,寓意著這種精神無所不在,終將相遇。” 她越說越快,手下已經在紙上飛快地記下這些迸發的靈感。

時間繼續流逝,掛鐘指標指向下午……

“副歌的旋律在這裡必須處理得開闊,有力,充滿一往無前的決心和信念感。” 黃文文試著打了一段節奏型,又停下來思考,“但是‘你的手我蹣跚在牽,請帶我去明天’……這一句,在宏大的背景下,反而可以稍微處理得弱一點,柔和一點,甚至帶點孩子般的全然依賴和信任,形成一種情感上的對比和遞進,這樣衝擊力可能會更強。” 她對副歌的演繹提出了關鍵性的細節意見。

時間已至傍晚……

眾人嘗試把反覆修改、感覺快要盤出包漿的歌詞組合起來,從頭到尾試唱。旋律和歌詞在空氣中交織:

主歌A段:

那是遙遠的路 / 你是大霧裡的燈 /

我是孩童啊 / 走在你的眼眸 /

你是明月清風 / 我是你照拂的夢 /

見與不見 / 都一生與你相擁

主歌B段:

而我將 / 愛你所愛的人間 /

願你所願的笑臉 /

你的手我蹣跚在牽 / 請帶我去明天

副歌:

如果說 / 你曾苦過我的甜 /

我願活成你的願 /

願不枉啊 / 願勇往啊 / 這盛世每一天 /

山河無恙 / 煙火尋常 / 可是你如願的眺望 /

孩子們啊 / 安睡夢鄉 / 像你深愛的那樣

主歌A段(昇華):

/ 空天的起燃火星 / 河長月歲是你

/ 歌唱你把就 / 者仰是我

/ 歸所之心我是也 / 來所之我是你

逢相你與 / 將都路有所間世

:)複重(段B歌主

/ 間人的所你 / 將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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