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我種的蔥活了。”她拉著陳野去看菜畦裡那幾棵弱不禁風的小苗。
“老公,母雞下蛋了,還是溫熱的。”
“今天我跟王嬸學了怎麼做豆花,明天我們做來吃好不好?”
陳野笑著看她忙忙碌碌,臉上沾了泥點也渾然不覺,只覺得這樣的她格外生動可愛。
幾周下來,他們漸漸適應了鄉下的節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簡單而充實。
白天早晨起來,陳野會打理一下院子,或者和婉婷一起侍弄老家屋後那片小菜園,
她負責播種、澆水,他則除草、搭架子,常常弄得一身泥,被她笑著數落。
下午葉婉婷則沉迷於她的“廚房實驗”,跟著村裡的婦女們學做各種閩南小吃和家常菜,水平突飛猛進。
她有時也會陪在陳野身邊一起坐在院子的老榕樹下看書或處理一些她的工作室的線上訂單,
陳野則是用筆記型電腦處理郵件或者打電話溝通一些事情。偶爾抬頭相視一笑。
傍晚,他們會手牽手在村裡或者溪邊散步,看夕陽染紅天際,聽阿公阿嬤用閩南語閒聊。
他們會在回來後搬著小凳子坐在院子中乘涼,那個位置是陳野記憶中陳澤明喝茶的地方,
兩人搖著蒲扇,看星星一點點亮起來,
聽著田間傳來的蛙鳴和蟲叫,或是相擁著一起用筆記本看一部老電影。
兩人還養了只大黃狗,在兩人坐在院裡時,大黃狗也會搖著尾巴趴在他們腳邊。
鄰居偶爾會送來剛摘的瓜果或者自家做的醃菜,他們也會把葉婉婷“實驗”成功的點心分送出去。
鄉下的夜晚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空氣裡瀰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這裡的親密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踏實和溫暖。
褪去了都市的精緻和度假的浪漫,更多的是勞作一天後,洗去一身薄汗,換上乾淨舒適的棉布睡衣,
相擁在雖然簡單卻足夠寬大的木板床上的那種相互依偎和慰藉。
可能只是睡前一個自然的擁抱,可能是在幫她吹乾因為洗澡而溼了的髮梢時的心動,
也可能是看著她穿著寬鬆的睡衣、素面朝天卻眉眼溫柔地坐在燈下縫補他衣服上掉落的扣子時,湧起的無限柔情。
過程往往不那麼講究技巧,卻充滿了真摯的渴望和深入的契合。
就在瀰漫著梔子花香的臥室裡,極盡纏綿,享受著彷彿沒有盡頭的親密與溫存。
婉婷在這段時間裡也慢慢放鬆下來,恢復了之前的熱情,開始常常主動索求,彷彿要將彼此融化在這段偷來的時光裡。
汗水、喘息、木床輕微的吱呀聲,都混合著窗外飄來的野花香和泥土氣息,原始而純粹。
她會小聲地、帶著點害羞地在他耳邊說著情話,手臂卻緊緊環著他的背。
結束後,兩人常常連動都不想動,就那樣汗津津地相擁著,聽著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的自然之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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