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落哥回來啦！”一道清脆如銀鈴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沈府前院那種肅穆的氣氛。
只見一名穿著鵝黃色衣裙的侍女，像只蝴蝶一樣從廊柱後鑽了出來，好似等了許久一樣，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像個鄰家小妹。
葉落看著這張熟悉的臉，腦海中原本模糊的畫面，像是被一陣風吹開了迷霧。
“你是小蠻？”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記憶中有這個人的影子，那個總是跟在沈傾城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的小丫頭。
沒想到，這一世再見，她還是這般鮮活。
“哇！落哥你居然還記得我！”
沈小蠻眼睛瞬間亮了，像兩顆璀璨的星星，興奮地原地蹦了一下，“我就說嘛，你肯定沒忘了我！姐姐還說你失憶了呢，那年你讓我給你去偷摘大伯院子裡的紫靈果，還說要教我斬神劍訣......”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捂住嘴，偷偷瞄了一眼旁邊臉色越來越黑的沈傾城，縮了縮脖子。
那年，她偷紫靈果，被沈天南發現，很講義氣的沒有供出葉落，就說是沈傾城要吃，結果沈傾城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批評......
“咳。”葉落輕咳一聲，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還真忘了這茬。沒想到自己第一世挺損的，連小姑娘都忽悠......
“沈小蠻！”沈傾城咬牙切齒地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蛋往外扯，“好啊，你幫著落哥去偷我爹的寶貝紫靈果，被逮了還裝可憐，讓我背鍋！”
“姐姐饒命！疼疼疼！”沈小蠻嗚嗚地求饒，卻還是不忘對葉落擠眉弄眼，“落哥，你看她！她欺負我！你快管管她！”
葉落看著這一幕，原本因為要見沈父而緊繃的心絃，竟徹底鬆了下來。
這種久違的、吵吵鬧鬧的煙火氣，是他兩世為人，最缺失的東西。
沈傾城鬆開了手，“好了，不鬧了，都幾十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你先安排這兩位姐姐住下，我帶落哥去見我父親！”
“嘻嘻，幾十歲怎麼了？從落哥離開以後，你就抓著我陪你閉關，這麼多年我好像睡了一覺一樣！如今落哥回來，我可算是解脫了！”
葉落：“......”
“嘻嘻，落哥，你先去見大伯，我安排兩位姐姐，晚會兒給你接風！”
葉落笑著點了點頭！
沈傾城看著沈小蠻三人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葉落，“落哥，你居然記得小蠻！”
葉落搖了搖頭，笑道：“不太記得發生過什麼，只記得她總跟在你身後，她很好。聽著她說話，我好像……真的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
回到這個有她、有朋友、有回憶的地方。
沈傾城牽著葉落的手，眼底滿是溫柔。
“這丫頭，從小就粘人。以前你只要來昭律城，你走到哪兒，她都能跟到哪兒，甩都甩不掉。”
葉落任由她牽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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