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神級二境巔峰，咱們合力能不能困住神級四境初期？”
“不能！”鎮靈想也不想的說道：“突破每一個大境界都有很大變化，等到了神級五境之後，越階戰鬥都難，你沒注意在天界時，你和玄家老祖對戰，不用小黑都難佔上風，到了神級，沒有特殊手段，想越階戰鬥還能勝利的幾乎不可能，除非像你這樣，手中有小黑這種逆天神器！”
他沒考慮過葉落所修煉的功法，其實這也算是特殊手段的一部分......
葉落想了想，確實如鎮靈所說！
“神級四境到神級五境差距就這麼大嗎？”
“嗯，前面每個境界突破，相當於增加十倍的神靈力，而神級四境到神級五境，相當於下階神突破到中階神，看似只差一境，實則神靈力暴漲百倍，大道法則更是雲泥之別。你看那沈天南，能輕易鎮壓被葉尋收買的那個神級四境就是例子！”
“下階神和中階神這些是怎麼劃分的？”
“其實神界新出生的也未必就是神級一境修為，只有突破神級一境才算成就神級，一到四境是下階神，五、六境是中階神，七境以上是高階神，九境就是神尊境！突破九境就是有稱號的神尊！比如你若是突破神級九境就是混沌神尊！只不過，你現在離的還遠著呢！”
葉落沉吟片刻，終是輕輕一嘆，不得不承認鎮靈說得在理。
他沉默片刻，眉頭卻不由得皺起，低聲道：“照這麼看，到了神界，我這混沌神體的優勢，也在一點點縮水了？”
話一齣口，他自己都覺出幾分苦澀。
曾幾何時，在天界之中，剛有準聖實力時，九階準聖之下，他幾乎橫著走。
跨五六個小階而戰如飲水吃飯，除九階準聖之外，幾無一合之敵。
可如今，到了神界，曾經的“理所當然”卻漸漸變得艱難。
那種從雲端落回地面的落差，哪怕他心性堅韌，也難免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失落。
這其實也正常。
除了初入修真界第一次戰歷屠時狼狽一些，一路走來幾乎未曾受挫，出道即無敵，一路橫推，如今陡然發現“並非無所不能”，心裡總會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能這麼說。”
鎮靈的聲音緩和下來，像是察覺到了他那一瞬的情緒波動，“同階之內，你依舊近乎無敵。即便不動用小黑，也能越階而不敗，這一點，放在整個神界，都已足夠逆天。”
葉落聞言，嘴角微微一扯，那抹苦澀倒是散了。
“同階無敵，越階不敗麼……”
他低聲咀嚼著這句話，眼中的些許迷茫漸漸被一抹銳利取代。
“呵呵，你不用安慰我，我劍心堅定，若混沌神體真那麼容易就被神界的天驕們抹平了差距，那才叫對不起這身血脈和這份傳承！”
輕輕握拳，骨節間隱約有神力湧動，“以前是順風順水，今後不過是回到該有的樣子罷了，一步一步，踩著更強的敵人往上走。”
“這就對了。”
鎮靈輕笑一聲，語氣裡透著幾分“沒跟錯人”的欣慰，“神界天才如雲，妖孽輩出。你能保住這份‘逆天’，就已經站在了絕大多數人的頭頂。沒有無敵信念，又談何登頂神界巔峰？”
葉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長吐而出。
胸中那些許鬱結，隨著這一口氣徹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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