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前往城主府!
城主府,正廳。
沈天南端坐主位,一身玄色錦袍,氣息如淵渟嶽峙。看著匆匆趕來的葉無咎和李婉兒,臉色平淡!
“無咎兄,兩位這是......”沈天南緩緩開口,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怒。
葉無咎強行壓下心中的焦躁,拱手道:“天南兄,叨擾了。尋兒......尋兒前些時日外出歷練,至今未歸。我夫婦二人心中焦急,特來請天南兄幫忙,動用城主府的勢力,在昭律城內外搜尋一番。”
他言辭懇切,卻刻意迴避了葉落和斬夜神舟之事,只咬定“葉尋失蹤”。
李婉兒也連忙上前,眼圈微紅:“沈大哥,還請多費心,那孩子頑劣,怕是惹了什麼麻煩......”
沈天南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心中冷笑。葉無咎這番說辭,漏洞百出。葉尋失蹤,不在斬夜城找?歷練?不在你斬夜城周邊歷練,來我昭律城周邊歷練?
表面卻不點破,只是微微頷首,嘆道:“原來是為尋兒之事。無咎兄和婉兒妹子不必多禮,尋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失蹤,我身為城主,責無旁貸。”
說完後,隨即喚來侍衛:“傳令下去,命巡城司調閱近日出入城記錄,再派幾隊人手,暗中搜尋葉尋公子下落!”
“謝天南兄!”葉無咎和李婉兒連忙道謝,心中稍安。有沈天南這句話,至少在昭律城地面上,他們行動會方便許多。
沈天南又道:“婉兒妹子,月茹在後園你可前去。無咎兄,且留步,我有一事相詢。”
李婉兒會意,在侍女引領下往後園走去。正廳內,只剩下沈天南和葉無咎二人。
沈天南屏退左右,才緩緩開口,目光陡然變得銳利:“無咎兄,葉尋失蹤,是否另有隱情?”
葉無咎心頭一跳,知道瞞不過沈天南,索性咬牙道:“天南兄明鑑。我也不瞞你,尋兒失蹤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斬夜神舟在他身上。如今神舟……下落不明。”
沈天南聞言,眉頭微皺,他這才知道葉無咎兩人沒帶隨身侍衛來昭律城的原因,合著是斬夜神舟丟了!
葉無咎見沈天南不說話,索性全說了!
以前兩家關係不錯,為了葉落才有了隔閡!
“你可知當年我為何那般對待落兒?”
沈天南一怔!
不等他說話,葉無咎苦笑道:“落兒怎麼也是我親子,不到萬不得已,我又怎會對他如此......”
接著把葉尋的身世和神都葉家的安排說了出來,最後苦笑道:“不然你以為我能研究出移植至尊骨的秘術麼?”
“神都葉家?”沈天南眸光一閃,終於露出一絲凝重。神都葉家的分量,他心知肚明。和他沈家背後的靠山同等級別!
“正是。”葉無咎沉聲道,“天南兄,此事關乎神都葉家,我葉家恐難獨力承擔。還望天南兄看在葉落的份上,多多周全。只要能尋回尋兒,穩住神都那邊,我葉無咎……必有重謝!”
沈天南沉默良久,才緩緩道:“無咎兄,你可知,你此舉是將我昭律城,乃至我沈家,置於風口浪尖?神都葉家若真介入,事情便不再是你們葉家的私事,而是神朝層面的紛爭。”
“不過,”沈天南話鋒一轉,語氣變得不容置疑,“葉落是我沈天南的女婿,這一點,昭律城皆知。他若在昭律城出了事,我沈天南顏面何存?神都葉家要人,可以,但需按神朝規矩來,需有確鑿證據,需我首肯!”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盯著葉無咎:“無咎兄,你且記住,在昭律城,我沈天南說的話,便是規矩。你要尋人,我幫你。但若是有人想在我眼皮底下動我女婿,或是擾亂昭律城秩序……哪怕是神都來人,也是不行!”
“天南兄大義,無咎感激不盡!”葉無咎深深一揖,心中卻是沒有多少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