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指著他畫出的線條末尾的兩條分叉,問,“這個是什麼意思?莫非後面會出現兩條路?”
吳邪點點頭,“手頭的線索太少了,我無法確定這兩條路線究竟哪一個是正確的,後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張海杏看著吳邪,讚許道:“沒想到安靜公司的人研究了幾十年的星圖,竟然陰差陽錯之下叫你給解開了,果然之前還是小瞧了你的本事。”
見馮的臉色有些尷尬,吳邪趕緊擺擺手,“都是巧合罷了,要不是以前見過這東西,我也不可能這麼輕易找到其中的關竅。”
張海杏順手將地圖收到懷裡,發話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抓緊時間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說罷轉身鑽回了睡袋。
吳邪和胖子又說了幾句話,之後給爐子裡的火又添了些炭,便各自睡去。
今晚輪到馮守夜,待眾人的呼吸聲都逐漸均勻,望著視窗跟前的地板上稀薄的月光,他臉上平日裡待人的偽裝才卸下,面無表情時的他彷彿一個設定了程式的機器人。
確定吳邪他們已經睡熟後,馮輕手輕腳的來到喇嘛廟外,趴在棧臺邊上,從木板下方拖出來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這是上一支隊伍留下來的。
將裡面的儀器裝置小心取出,從懷裡掏出新的電池換上,隨後,馮戴上耳機,開始給後續進山的預備隊伍傳送密電。
雪原中的某一處雪洞內,張海客一行人也正在休息。
突然,守夜的人監測到了同前兩次相同頻率的訊號,馬上叫醒張海客將情況彙報給他。
“總共重複傳送了三遍,這一次的密文延長了。”張海圓道。
張海客拿著紙條,根據之前他們破譯的電碼將情報翻譯出來。
我已知後續路線,需星圖疊加得到天蠍圖樣引路,明日我會隨解鈴人等先行一步,湖中有鎮河石,疑似古墓入口,你們想辦法一探究竟,其餘資訊全部留在老地方
“這老特務還挺有本事,居然瞞過了白慈的眼睛。”張海圓不忿道。
張海客輕笑出聲,“我看未必,白慈雖然年紀小,但城府可深,就連我有時候一不留神都會中招,你可不要小瞧了他。”
張海圓聳聳肩,“他身為康巴落族的少族長,肩上擔著那麼重要的擔子,想來也不敢對任何人放鬆警惕。”
“哦對了叔,這次的資訊需要攔截嗎?”張海圓問,上兩回為了將敵人引入雪山,對於馮發出的兩次座標資訊他們都只是默默監測著。
“你已經攔截了吧。”張海客斜睨他一眼,“先斬後奏,無組織無紀律,扣十分。”
張海圓頓時苦著臉哀嚎一聲,圓潤的包子臉都皺巴到了一起,“能不能換成扣錢啊,我的分數真的不能再扣了,再扣我今年都及格不了了。”
其餘被動靜吵醒的張家人輕笑起來,有人出聲道:“海圓,你這回要是再不及格一次,可就要延長畢業期,變成留級生了。”
張海圓試圖用無辜又可憐的眼神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分數。
“沒得商量。”張海客非常冷漠無情的拒絕了,看著張海圓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最後還是忍著笑意道,“不過這次任務你要是表現好,給你額外加分也不是不可以。”
張海圓頓時像是打了雞血,紅光滿面,皮兮兮的敬了個雙指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守在監測裝置前的張家人突然又截到一次訊號,立即告訴張海客,“那個德國人還在傳遞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