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面!我的面!”
胖子反應過來,忙不迭地跑回無煙爐跟前,掀開鍋蓋抄起筷子攪動幾下。
還好還好,沒糊徹底,只是有幾根麵條黏在了鍋底,一般人的嗅覺都察覺不到。
胖子撈出一根麵條咬開看看截面,沒有白茬兒,可以出鍋了。
“開飯開飯!”
“新鮮出鍋的牛肉醬榨菜拌麵,還有紅燒肉,一口你開胃,兩口你腎不虧。”胖子吆喝著。
張杌尋幾人笑著走過來坐下,邊吃邊聊。
壁畫後方的空間長期封閉,不免會產生一些窒息性氣體,俗稱屍氣。
這些有毒氣體一經吸入便會沉澱在人體內,長年累月下去,到老的時候便一齊發作出來,一些老盜墓賊死後屍體都是輕微屍化的,如果埋的位置不對,搞不好就容易化僵。
好在如今提倡火化,沒有什麼邪祟是上千度的雷火剋制焚化不了的。
吃完飯,眾人插科打諢一陣,便收拾收拾席地而睡了。
張杌尋守第一班,他得盯著點,以防壁畫後面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跑出來。
好在一晚過去,一切風平浪靜。
外界大量空氣湧入,壁畫後方空間內的油燈在經過一夜消耗後,火苗已經逐漸孱弱下來。
簡單吃過早飯,整理好裝備,張杌尋打了聲招呼,便率先從那條窄縫下爬了過去。
入眼便是兩邊石壁上粗獷原始的壁畫,大量的蛇在上面佔據篇幅甚多。
這些蛇完全違背了蛇類冷靜隱秘的本性,壁畫上,它們像非洲草原上普通的群居動物族群一樣糾纏混居在一塊兒,卻不是在抱團抵禦外敵,而是廝殺。
而戈鵼羗瓊人則站在巨大的天坑外,手中握著長矛攻擊坑中的蛇,用應激反應來刺激這些蛇,讓蛇不由自主地進行防禦攻擊。
胖子他們也從縫隙裡擠進來,一照面就讓壁畫上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好傢伙,這幫妖怪玩意兒弄這出擺明了就是在養蠱啊。”胖子道。
眾人順著甬道邊走邊看。
後面延伸的壁畫內容基本上如出一轍,看樣子這裡應該是戈鵼羗瓊人的養蠱實驗室。
這時吳邪開口道:“我有個疑問,既然戈鵼羗瓊人已經從拜蛇族遺地裡盜出了蛇蛋,直接將蛇蛋孵化就好了,為什麼還要養著其他的蛇,用這種淘汰進化的方式。”
“許是因為無法孵化吧。”張杌尋解釋道,“拜蛇族的那種蛇蛋孵化需要大量能量,離開蛇巢後,本來在沉眠的蛇種可能因為缺少能量直接夭折在了殼裡。”
“戈鵼羗瓊人或許是想用這種殘忍進化的方式,培育出他們想要的蛇種。”張杌尋淡淡道。
胖子揉了揉下巴,發出一陣“卡巴卡巴”的聲音,他臉色怪異,“那豈不是說明我們後面將要面對的,很可能是無數條嗜殺成性的小BOSS。”
他看向張杌尋,“您這位蛇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能悄悄地進去,把那條蛇給偷出來。”
張杌尋眉梢挑了挑,正要開口,卻忽然察覺到什麼,猛地轉身,手電筒的光隨著他的動作直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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