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杌尋和張海客帶著人到一旁審問,胖子和吳邪自覺挑了個乾淨些的帳篷原地取材做飯。
丹在外面吹響鷹哨,喚來一隻海東青,將隊伍從金球谷出來的訊息遞迴族內。
張九日不曉得隱匿到哪個角落去了,開飯了都沒露面。
吳邪支起一張摺疊桌,把裝了米飯的行軍飯盒擺好,正在擺小馬紮,見張杌尋兩人溼著手進來,便問道:“問得怎麼樣?”
“邊吃邊說。”胖子端著一鍋松茸粉絲湯過來擺在正中間。
“對了,張九日那小子呢?好一會兒沒見他晃悠了。”
“在樹上警戒呢,這湯聞著很香啊,給他留些。”
“成。”
胖子拿了個空飯盒盛湯,然後擱在篝火邊溫著。
幾人邊吃邊聊,於是將留在蛇礦和裂谷的兩具屍體對上了賬。
“胖爺擔驚受怕好半天,合著‘吳邪獵殺者’早就給你們碰上了啊。”胖子咂咂嘴,又問,“那人怎麼個事兒,我看張九日臉當時拉得跟老鹹菜似的,不會真是張家人吧。”
張杌尋沒有說話,只點了下頭。
胖子頓時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怪不得。”
吳邪琢磨道:“那個人既然曾經是張家人,不管是什麼原因後來又站在了汪家的陣營,那他又為什麼要殺死另一個假扮成我的汪家人呢,還特意割掉了紋身。”
“除非……除非他是想隱藏什麼,隱藏他的真正目的,或者隱藏他也出現在蛇礦這件事?”
張海客不覺微微皺眉,“照這麼說來,汪家內部,其實並沒有我們以為的鐵板一塊,目前看來,最起碼內部有兩波人之間有齟齬。”
那個蛇殼張家人很明顯是在年少時就脫離了張家,按時間劃分暫時可以將他歸為老汪派,被他殺死的年輕汪家人則是新汪派。
說到這兒,張海客看向張杌尋,“或許我們到時候可以在這方面做做文章。”
張杌尋輕輕頷首,然後提醒道:“飯要涼了。”
吳邪挑眼看了看他,又看看張海客,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若有所思。
傍晚時分,接到傳信的洛貢布領著康巴落人帶著獵犬匆匆趕來,接手了帳篷和這些物資。
第二日,張杌尋一行人回到康巴落人的地盤。
張海客聯絡了海外張家的長輩來處理張九日的事情,張九日暫時被軟禁了,他自己也沒有要往外跑的意思。
張海客詢問了他一些關於張念這些年在暗地裡搞風搞雨的情況,便著手派人去調查,忙得一刻不停歇。
吳邪和胖子在各自的帳篷大睡了兩天,矇住的腦子才徹底緩過神來,然後發現身邊只有他們兩個,張杌尋幾人都不見影子。
出帳篷打問,得知張海客已經離開了康巴落,而張杌尋則是去了吉拉寺,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吳邪索性也不去糾結,拿出筆和本子,開始在上面梳理記錄這幾個月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胖子跟著狩獵隊出去溜達,打算獵點新鮮的東西帶回去給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