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青輕笑,目光坦蕩:“世人所求皆為權財,除此之外還能有何?長青也是俗人,有機會不抓,那是痴傻迂腐。”
苗大人哼笑:“你倒是坦蕩,來人,搬一張桌子來,筆墨紙硯伺候。”
幾個家丁迅速從外面搬來一張案桌,又搬來一個墊子鋪在案桌下面,筆墨紙硯也均放好在案桌上。
苗大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紙張放在案桌上:“別楞了,寫吧......“
林長青拱手:”是,大人。“
說完便坐下來認真審題,看完眉毛一跳便知苗大人所說的機會是什麼了,面色不改的開始進行作答。
苗大人坐在主位上慢悠悠的喝著茶,一抬頭便看見女兒露著小腦袋趴在門口偷摸看著林長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指指女兒擺擺手,示意閨女趕緊走。
他在正堂見客,閨女偷摸跑過來,多不像話啊!
苗桑桑又是偷摸的瞧了一眼林長青指指內院,無聲的做著口型:娘要來!!!
說完便溜走了,苗大人深深的嘆口氣,深感養兒不易,再看看林長青,似乎絲毫不為外物所動,只靜靜的作答,不由得對他的印象分再加幾分。
“夫君?可有客來?”
外面傳來謝裳珺的聲音,苗大人匆忙放下茶杯起身迎接夫人:“哎呦,夫人怎麼過來了?”
謝裳珺拎著一個食盒:“這不是想著入秋都一段了,尋了些參煲了點湯水與夫君補身體,近日勞累壞了吧。”
說著便狀似不經意的掏出食盒又狀似驚訝道:“夫君~這位學子是?”
苗大人心中撇撇嘴心道這不是明知故問麼,面上確是親熱道:“這位是林秀才,孩子房中的詩集為他所作,我觀有幾分才華便請人上門做了客,順道考考他的學業。”
林長青將筆放回筆山起身行禮面色恭敬:“夫人安康。”
謝裳珺看著面前不急不緩放下毛筆站起來和她行禮的林長青回禮:“小郎君不必客氣,繼續作答便好。”
說完便在苗大人身旁坐下,細細打量著林長青的品貌,然後再看看自家夫君挑眉,苗大人微微點頭揚揚下頜示意待會看看卷子再說。
謝裳珺點頭:“夫君,也喝的差不多了,妾身便先告退了。”
苗大人看著自己還沒喝一口的參湯無語:“辛苦夫人了,夫人慢走。”
然後靜靜的等待著林長青作答。
謝裳珺出了門回到內院,剛一進門就看見了眼巴巴的女兒無奈將人拉回院中:“出息的你。”
苗桑桑嬉皮笑臉和親孃探問:“娘,怎麼樣?父親那怎麼說?”
謝裳珺端出食盒的參湯遞給女兒:“喝吧,你爹能怎麼說?卷子還在作答,看結果吧,看樣貌風度倒是不錯的。”
苗桑桑微紅著臉:“我是說爹說讓林郎君入學的事情,誰提樣貌了。”
謝裳珺翻了個白眼:“我還不知道你?入學的事情自有你爹考他學識,單看品貌還是不錯的,不過你想好了,孫嬤嬤可是問了,此人家境不行,出身農家,也沒甚家底,你若真喜歡也無不可,但是他家中還有一瘸腿兄弟和妹妹,錢財方面更是不必說,自然是不行的,嫁過去便是要受苦的。”
苗桑桑捧著腦袋瞪大了秀美的眸子:“娘,你說什麼啊,女兒可是要陪娘很久很久的,女兒不嫁人~”
謝裳珺自是知道女兒在避重就輕岔開話題:“也是,你才十六,再多留三年也行,且看看三年後他能走到哪一步吧,若是個爭氣的,又是那般品貌,倒也不算委屈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