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修看著出來的人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瞧這樣子倒還真如他父皇所說,朝廷並不會給很多人。
帶頭的男人,身旁的人舉著火把,看著站在最前面的李明修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楚王呢怎麼派了兩個小牛犢子過來?”
李明修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朝著最前面的嚴指揮拱了拱手:“嚴叔叔,別來無恙,我父王如今正在太原忙著糧食的事,所以才派了我與阿兄過來,嚴叔叔見諒!”
對面鬍子拉碴的男人輕輕搖了搖頭:“你說說你們,幹啥不好?這年頭兒非要做亂臣賊子,當真是讓叔叔作難啊,你說這是提你的人頭呢還是不提你的人頭?”
說完便自顧自的嘲諷了起來:“要是提了你的人頭,總覺得對你爹不住,這要是不提了你的人頭,回去陛下又得給我掛落吃,讓叔叔好生為難啊,明修,不若今日叔叔饒你一命,你回去與你父親勸降,咱們也省的仗打了,對吧?”
李明修慢慢收了笑容:“嚴叔說笑,說到這裡嚴叔不若投我父王?投了我父王定然不會有掛落吃的!”
對面的將領嘆了口氣輕輕的哼了一下:“那不成那不成,咱可不做那亂臣賊子。”
說著便朝身旁的騎兵揮了揮手,兩軍對壘主將先行。
嚴指揮抄著一把長刀,騎著駿馬便朝著對面的李明修衝了過來:“小子,幾年不見,讓叔叔看看你如今的刀法!!”
說著便朝著李明修衝殺了過來,李明修心中有一點點打鼓,很多年前,他年紀尚小的時候跟隨父王去前線,這位嚴指揮當時與他父王拼刀,手上功夫不弱,是一位極厲害的角色。
很多次父王都惜敗在他的手中。
雖說父王也有贏的時候,但總的來說贏少輸多。
如今讓他上,心中到底是有了幾分打鼓,但是想到最近林長寧惡訓,硬著頭皮便衝了上去。
兩人霎時便戰在了一起,李明修和人動了幾刀後才發現,嚴指揮似乎是在有意逗他玩一玩,如貓捉老鼠一樣,在他身上留了幾道傷口後便調笑道。
“哎呦,不錯啊,這幾年的刀術有進步!來,再來!”
說完便狠狠一刀的砍向李明修的脖頸,好在是最近經常被林長寧打,反應速度練的極快,李明修迅速躲過嚴指揮的刀,騎著馬慢慢向外撤了撤。
嚴指揮看到李明修有了退意,輕輕笑了,兩個毛頭小子還妄想拿下平定城,真當他是吃素的不成?
就這麼倆人,還不夠他一頓打的呢。
看到萌生了退意的二人,嚴指揮頭腦一熱便直接衝了上去,等看到二人帶著大軍慢慢往後撤的步伐。
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扭頭一看,追的太過了,身後的騎兵已經落後了他一劫。
以他對李明修這小子的瞭解,他絕不是這種貪生怕死之人,突然撤退讓他興奮的直接追了過來。
直到慢慢臨近了二人之後才發現不對。
頭一回,正準備退回身後的隊伍中,只見李明修身側的地方,一名身著銀色盔甲的年輕小將手持一把長刀,領著幾百的騎兵,直接朝著他殺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