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去行政科找簽到表。
鄭銘每天都會來得很早,走得也早,但他的名字卻總出現在各種會議簽到表上。我懷疑他有時候根本沒來上班,卻讓人代簽。
行政科規定,調閱進出記錄必須有局長授權。我讓李悅幫忙遠端偽造了一個IP許可權,趁午休時間混進去換了簽到表。
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有一張簽到表上,居然出現了未來三天的名字,而且筆跡和鄭銘非常相似。
我把這張表偷偷拍了下來,準備回頭再細看。
當天下午,我在茶水間倒水時,無意中聽到兩個年輕警員在議論。
“他真以為自己多聰明,整天查這個查那個。”
“就是,查到最後,倒黴的還不是他自己。”
我假裝沒聽見,默默把水杯放回去,轉身離開。
趙勇後來悄悄跟蹤其中一個警員,發現他下班後去了城東一家地下拳館。那地方我知道,是猛虎幫的地盤。那人進去之前,我清楚地看到他手機屏保的照片上,有個紋身圖案,正是猛虎幫的標誌。
我越來越確定,鄭銘背後一定有人。但他到底在做什麼?又是誰在幫他?
這一切,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我越纏越緊。
那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拼湊起來的線索。
匿名賬號、未來簽名、與猛虎幫有關的警員……還有那個神秘的‘Z。
我揉了揉太陽穴,頭痛又來了。每一次使用“犯罪場景回溯”,都會留下後遺症。這幾天用得頻繁,頭一直隱隱作痛。
但我不能停。
我拿起那張被撕碎的紙片,仔細看著“Z這兩個字母。忽然想到,鄭銘的名字拼音縮寫,正好是Z.。
我心頭一震。
難道……真的是他?
我正想著,門突然被推開。趙勇一臉凝重地走進來。
“你怎麼還沒回去?”我問。
他關上門,低聲說:“剛才我路過鄭銘辦公室,看到他正在打電話。”
我抬起頭。
“他說了一句‘X.已經搞定了’。”趙勇頓了一下,“我聽不清對方是誰,但他語氣很緊張。”
我盯著他,呼吸都有些急促。
X.?
這和我們在廢棄倉庫裡發現的那個便籤上的縮寫一模一樣。
我終於明白,這場風波,遠遠沒有結束。
。始開剛剛才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