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試圖辯解:“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墨是鳳儀宮統配,茶是尚膳局送來,奴婢怎敢私自添東西!”
禁軍掌刑官冷笑:“那你為何獨獨讓貴妃用這錠墨?昨日其他宮妃抄經,用的可是另一匣!”
嬤嬤語塞,額頭滲汗。
沈知微躺在榻上,指尖再度輕點太陽穴——系統最後一次啟用。
目標:掌事嬤嬤。
三秒心聲湧入:
“是皇后讓我在墨和茶裡都下藥……她說只要三個月後字跡消失,再揭發她抄經造假,就能順勢廢她……若她早死更好,省得麻煩……”
沈知微眸底寒光一閃即逝。
她早已命人將一枚沾有毒粉的香囊悄悄縫入皇后常佩的繡袋內側——材質與宮制一致,唯有貼身宮人才能辨識。那香囊原屬於一名已被調離的老宮女,今日清晨才重新出現於鳳儀宮庫房登記簿上。
太醫正欲稟報中毒詳情,忽聽外間傳來一陣騷動。
一名禁軍捧著個錦盒進來:“啟稟,從皇后隨身繡袋中搜出此物,內有粉末,經查驗,與貴妃所中毒素一致。”
太醫接過檢驗,點頭確認:“同源。”
全場死寂。
掌事嬤嬤渾身劇震,終於崩潰:“不……不是我一個人……是皇后下令!她說貴妃查到了賬本,必須除掉!否則冬至撥款的事一旦曝光,她也保不住!”
話音落地,四下譁然。
沈知微靜靜躺著,眼未睜,唇未動。
但她知道,這一局,已經翻盤。
毒源不在她身上,而在中宮主母的貼身之物裡;證詞出自親信嬤嬤之口,又有太醫診斷佐證;再加上那本藍冊的存在,只要稍加追查,二十年來暗通王府的資金流向必將暴露。
她不需要立刻扳倒皇后。
她只需要讓這件事生根。
讓疑雲蔓延。
讓那些曾沉默觀望的人,開始動搖。
暖閣內外人影穿梭,禁軍押走掌事嬤嬤,太醫整理案卷,宮女低聲議論。沈知微始終閉目不動,彷彿真因中毒而虛弱不堪。
只有她自己清楚,體內的麻痺藥效將在半個時辰後消退。
窗外暮色漸濃,宮燈次第點亮。遠處傳來巡更太監敲梆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她忽然覺得喉嚨癢了起來,輕輕咳了一聲。
這次,沒有血。
但下一瞬,她舌尖再次嚐到那股金屬般的腥氣,緩緩滑入喉嚨深處。
。去下嚥吞地聲不
。毒有的真,來原
。茶是只不,墨是只不
。刃的見不看著浸都許或,氣空的裡屋這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