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沒有推辭,接過書卷。紙頁粗糙,邊緣已有磨損,但她握得很穩。
裴硯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明日早朝,我要宣佈增設監察院。”
“世家會反撲。”她說。
“那就讓他們反。”裴硯盯著遠方,“我等這一天,等了很多年。”
沈知微不再說話。她將書卷交給阿七,低聲吩咐幾句。阿七迅速離去。
片刻後,一名諜網密探悄然上臺,跪地稟報:“娘娘,剛截獲一封密信,來自靖南王府,內容提及‘北線佈防圖’與‘糧道缺口’。”
沈知微眼神一凝:“抄本呢?”
“已呈送御前書房案上。”
裴硯皺眉:“裴昭的人還在活動?”
“殘黨未清。”沈知微淡淡道,“但他們已經開始慌了。越是這個時候,越容易露出破綻。”
裴硯沉默片刻,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不動。”她說,“讓他們以為還有機會。”
她抬頭望向夜空。鳳星依舊高懸,光芒不減。百姓已經開始傳言,說這是皇后帶來的祥瑞,預示國運昌隆。
她知道,真正的權力不是來自星象,也不是來自符令。而是當你站在風口浪尖時,仍有人願意聽你說話,有人願意為你守住防線。
她走回欄邊,伸手扶了撫被風吹偏的玉簪。髮絲拂過臉頰,有些涼。
遠處傳來更鼓聲,已是三更。
一名宮女快步上來,低聲稟報:“六宮皆已熄燈,唯惠妃殿中尚有燈火,似在燒燬什麼物件。”
沈知微只問了一句:“可看清是什麼?”
“像是文書,紙灰飛出了窗。”
她點點頭,沒再多問。
裴硯走過來,站在她身旁:“你還撐得住嗎?”
“還能再撐一夜。”她說。
他又看了她一會兒,終是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
沈知微獨自留在承天台。風更大了,吹得她衣袂翻飛。她看見東華門外最後一盞燈籠熄滅,那是宗室車隊離開的訊號。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繡著的鳳紋。線是金的,扎進布里很深,摸上去有些硌手。
阿七匆匆回來,遞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名字,都是今晚出現在東華門外的宗親。
她接過紙條,放在燈下看了一會兒,然後將它湊近燭火。
火焰舔上紙角,黑灰捲曲飄起。
。燼餘碎細作化中空半在,下落片紙,手開鬆
。下一了燙,上背手的在掉星火粒一
。眉皺有沒也,手甩有沒,眼眨了眨
。響聲的更四來傳樓鐘遠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