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下令:“剩下的三十五抬嫁妝,全部重新查驗,每處縫隙都要看。我不允許再有任何遺漏。”
命令傳下去後,她才回宮。
已是深夜,但她沒睡。坐在案前翻看明日行程。冊封禮之後,隊伍就要出發。她必須確保每一個環節都在掌控之中。
次日午後,冊封禮如期舉行。
柳含章身穿霞帔,頭戴鳳冠,站在殿中接受詔書。儀式簡單莊重,百官觀禮,無人起疑。詔書明寫“賜婚北狄王”,字字清晰。
禮畢,隊伍整備出發。
沈知微親自送至宮門外。柳含章坐進轎中,紅巾覆面,看不見表情。她靠近轎邊,低聲道:“三件事記牢:水不飲來路不明的,話不信私下傳的,遇事立刻放信鴿。我會有人在路上接你。”
轎中傳來一聲輕應:“記下了。”
她退後一步,揮手示意啟程。
旌旗展開,鼓樂響起。三十抬嫁妝緩緩前行,護送隊伍沿著朱雀大街向北而去。
她站在原地,目送車隊遠去,直到最後一輛馬車消失在街角。
風拂過她的髮梢,白玉簪微微晃動。
她轉身回宮,腳步未停。
途中經過一處轉廊,她忽然停下。剛才最後一次使用系統時,曾掃過一名北狄隨從。那人心裡閃過一句話——
【只待山路一響,大周貴女必血濺三尺】
而現在,那聲響永遠不會來了。
她繼續往前走,穿過月華門,直入紫宸殿。
裴硯已在東閣等候。見她進來,只問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嫁妝換了,機關拆了,人也上了路。”她答,“只要不出意外,五日後能過雁門關。”
裴硯點頭:“邊境已有佈防,斥候隨時回報。”
她走到案前坐下,拿起一份奏章。是戶部遞來的流民安置進度表。她翻開看了幾眼,提筆批了幾句。
殿內安靜下來。
燭火跳了一下。
她放下筆,揉了揉眉心。肩上的擔子好像輕了些,可心裡還是繃著一根弦。
這事還沒完。
她知道,柳含章能不能活下去,還得看接下來的每一步。
她又翻出一張紙,是之前擬好的聯絡暗碼。銅牌已經交給柳含章,只要她沿途順利,每隔兩日就會有訊息傳回來。
她盯著那張紙看了一會兒,吹熄了燈。
。聲鼓更來傳面外
。輕很步腳,殿向走起
。型模牌銅的上案眼了看頭回然忽,時口門到走
。片屬金的通普塊一像,裡盤托在躺靜靜子牌那
。命救能它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