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我不服!”
“你不必服。”她說,“你只需活著回去,告訴你們族人,誰敢犯我邊境,皆如此下場。”
押解赫連烈的同時,沈知微命人搜查殘軍。她閉眼,再次啟用系統。
三秒靜默——
【“小姐往北谷跑了,快跟上!”】
她睜眼,立即指向北側山谷:“派雪鳶舊部追擊,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到一個時辰,人被押了回來。
沈清瑤渾身溼透,衣裙撕裂,髮髻散亂。她被推到沈知微面前時,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卻沒有哭喊。
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嚇人:“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贏?明明我才是嫡女!明明我才是沈家正統!你一個庶出賤婢,憑什麼站在我頭上?!”
沈知微看著她,很久沒有說話。
雨還在下。火把在風中忽明忽暗,照得兩人臉上光影交錯。
“你說錯了。”她終於開口,“我不是為了贏你才走到今天。”
“我是為了不再被人踩進泥裡。”
沈清瑤猛地掙扎起來,想撲向她,卻被女衛死死按住。她嘶吼著:“你以為這樣就算完了?裴昭還沒死!他還會回來!你們誰都逃不掉——”
沈知微抬手,止住她的話。
“裴昭的事,我不用你提醒。至於你……從你勾結外敵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沈家人了。”
她轉身,看向遠方。
山谷中的火已經熄了大半。俘虜被集中看管,屍體正在清理。裴硯走過來,身上還帶著血跡。
“接下來怎麼處置?”
“沈清瑤押回京,交大理寺審訊。赫連烈囚於天牢,待擇日獻俘太廟。”
裴硯點頭:“邊關可安?”
“敵軍主力已殲,餘部潰散。守將尚存,糧道未斷。不出十日,三鎮可復。”
他說:“你早就準備好了。”
她嗯了一聲:“我知道她不會甘心。”
兩人並肩站在山坡上,望著東方天際泛起微光。
大軍開始整隊。傷員被抬上擔架,旗幟重新豎起。一名小兵走過她身邊,低聲說:“娘娘,我們打贏了。”
她沒說什麼,只是輕輕點頭。
裴硯忽然道:“回宮之後,要不要辦一場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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