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人得手。
次日清晨,陽光灑進東閣。
沈知微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份新報:《江南三十六商會聯名宣告支援新政》。
她還沒看完,宮人來報:“林仲元、阿史那烈、崔九娘等三十家商賈聯名上書,願共捐三百萬兩,設立‘工商興學基金’,資助寒門子弟習算術、貿易、航海之術。”
她放下紙,輕輕撥出一口氣。
不久,裴硯踏入大殿。
早朝已經開始,百官列立兩側。他坐上龍椅,目光掃過群臣。
“昨夜,有人想殺三十個商人。”他說。
眾人低頭,無人應答。
“他們以為,只要死一個,我就會退讓。”裴硯站起身,聲音變冷,“但他們錯了。今日,這三十人不僅活著,還主動捐資辦學,助國家育才。”
他拿起那份奏章,高高舉起:“爾等畏商如虎,懼其掌權,實則懼其奪利。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為何肯為國出錢?因為我給了一條活路。”
底下有人想要開口,被身旁同僚拉住。
“傳令刑部,”裴硯繼續道,“徹查昨夜刺殺案。追根溯源,不論何人,但涉其中,一體問罪!”
聖旨一下,滿殿肅然。
退朝後,沈知微仍在東閣處理文書。她翻開各地回報,看到已有十餘州府響應新政,開始登記本地有才能的商民。
她正看著,裴硯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朝服,手裡拿著一塊玉佩。
“這是從一名刺客身上搜出來的。”他說,“上面刻著一個字——‘敬’。”
沈知微接過玉佩,看清那個字,眼神微動。
王敬之。
她沒說話,只是把玉佩放在桌上。
裴硯看著她,“你要不要親自去會會他?”
她搖頭,“還不急。”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等他自己露出破綻。”她說,“現在抓他,他背後的人還會藏得好好的。我們得讓他動起來。”
裴硯點點頭,轉身走向門口。
快出門時,他停下,“京兆尹剛才來報,有一輛馬車半夜闖關,被攔下後發現車內全是空白賬冊。趕車的人咬毒自盡了。”
沈知微抬頭,“車上有沒有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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