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勳說:“書記,這個刻章的肯定是被馮霞買通了!”
黃菜花:“就是!我們家老頭子是跟我們支書一起來的!就算老頭子想這麼幹,我們村的支書也不會準!他是個特別正直的人。”
“你們要是真懷疑我買通了他,現在就去派出所告我。”馮霞冷笑,“我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
“你不怕我們,那你怕不怕斷子絕孫?”黃菜花指著她罵,“這麼缺德,你以後肯定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馮霞氣得臉色鐵青:“你個死老太婆!你才不得好死呢!”
“行了!”梁興國吼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跟霍南勳說:“人家有人證,有物證,你們有什麼?”
夏紅纓:“梁叔!您相信我——”
“我相信你又有什麼用?”梁興國卻打斷她,說:“該按政策辦,還得按政策辦!你要做的就是集齊材料,補辦個準生證。
你沒有準生證,我就是說破天去,我也不敢讓下頭的人違反國家政策,你說是吧?”
夏紅纓:“……”
這件事情指不定就是他們夫妻搞出來的,還在他們面前裝好人!
夏紅纓想撲上去撕了他。
“走吧!”馮霞不耐煩地推了夏紅纓一下,“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夏紅纓:“梁書記!當時,我們我還帶燕燕去市裡醫院看過,能不能寬限我兩天?我去市醫院找找那邊有沒有辦法。”
梁興國:“你們去那邊是看的門診還是住院了?”
夏紅纓:“看的門診。”
“看的門診能有什麼辦法?都好幾個月過去了!”梁興國直搖頭。
夏紅纓:“總要去試一試,問一問。麻煩梁叔,再容我兩天,可以嗎?”
梁興國皺著眉頭,卻跟霍南勳說了一句:“你們都先等等吧,霍南勳,你給我進屋來。”
霍南勳跟著梁興國進了他的辦公室。
梁興國示意霍南勳關上房門,然後給他泡了杯茶端給他。
霍南勳:“梁書記,您有什麼話想跟我說?”
梁興國說:“市裡醫院你們就別尋思了,八成是沒什麼希望的。”
霍南勳沒說話。
梁興國:“說起來,我也不是不能幫你,不過,這事兒鬧得這麼沸沸揚揚,我如果幫了你,那所有人都知道我徇私了!”
霍南勳:“那……”
“除非,你是我自己人。”梁興國又說。“否則,我真不值當的,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是不是這樣?”
霍南勳:“自己人?您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