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驚呼道:“皇?那不是幾十年的事了嗎?”
“是的,上一位皇還是上杉家的人,好像叫什麼上杉越?聽說他把家族洗劫一空就跑了。”
聽到這話的上杉越臉上一黑,作為超級混血種他想不聽到都難,他掃了一眼還在正常吃麵的兩人,繼續聽起了兩人的對話。
赤松的聲音透露出質疑的情緒,“赤川大哥你又在胡說了,哪有皇會這麼亂搞的,整個蛇岐八家都是他的,他為什麼要跑。”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都是我老大說的啊,我也很不明白他明明是皇為什麼要跑,不過那兩位皇的事千真萬確啊,神社裡的神官都給他們上尊號了。”霧川的聲音逐漸從不確定變成了堅定。
“他們的尊號?是什麼?”
“松霧你個笨蛋,尊號不就只有三種,源家的那位是天照命,上杉家的那位是月讀命。”
“那...那還有一個呢?”
赤松結結巴巴地問道。
霧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還有一個當然是須佐之男命啦!不過這個尊號一直空缺著,因為家族現在只有兩位皇,沒有人有資格擁有這個尊號。
不過,現在大家都在猜測這兩位誰會成為下一任大家長,畢竟在有皇血存在的情況下,只有皇能成為大家長。”
“哦...原來是這樣。”赤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那我們該支援哪位呢?如果選對了人,以後不就發達了嗎?”赤松一臉痴笑地問。
“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你算個球啊,也敢問這種問題?我老大都不敢說這種話。”霧川瞪了他一眼,又一次罵道。
“嘿嘿...”
赤松帶著醉意的笑聲漸行漸遠。
兩人的說話聲已經完全脫離了林離的聽力極限。
但以防意外林離還是給他們多編了一段沒啥用的話,以防上杉越的聽力太過變態。
屋臺車邊。
三人暫時陷入了沉默,只有林離吃麵的聲音。
哼哧哼哧把面炫光了的林離把筷子一放,將鈔票放在了乾淨的地方。
他對著面色似乎如常的源稚女說道:“源君,我們走吧。”
源稚女反應有些遲緩的點了點頭,就準備跟著林離起身離去。
“喂喂喂,站住!你們兩個小傢伙,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了。”
上杉越大聲的罵道。
“嘿嘿。”
林離立馬轉身,坐回到了屋臺車邊的木凳子上。
他原本就沒想過能瞞過毒辣的老頭,怎麼說也是和昂熱一個時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被他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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