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剛要走出房間,就在這時,劉清遠突然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楚專員,我敬你一杯,就當是為剛才的失禮賠罪。”
說是賠罪,可他的目光中帶著挑釁,但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的速度倒是極快。
劉清遠的臉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紅,長槍不知何時已經握在手中:“既然楚專員公務在身,不如就趁現在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刀法?”
“清遠!不得無禮!”劉守正厲聲喝道,他話是這麼說,可身體卻未有絲毫行動。
下一刻,劉清遠的長槍已經刺出,槍尖直指楚子航的咽喉,但楚子航紋絲不動,就在槍尖即將觸及身前的瞬間,他探出手掌輕易握住槍桿,手指輕輕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長槍的槍尖突然偏離方向,擦著黃花梨木門飛出,劉清遠踉蹌後退,長槍脫手飛出,釘在身後的柱子上。
“這....”劉清遠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虎口已經裂開,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楚子航伸手拍了拍劉清遠的肩膀,安慰式地說道:“槍法不錯,但殺氣全無。”
劉清漪趕緊上前扶住弟弟,歉意地看向楚子航:“舍弟莽撞,還請見諒。”
“沒事。”楚子航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劉守正:“劉家主,失陪了。”
……
————
翌日清晨,預科班訓練場。
八月的北京悶熱難耐,蟬鳴聲此起彼伏,訓練場四周的梧桐樹葉子蔫蔫地耷拉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燥熱。
“這批學員一個月前就放暑假了,”
海因裡希擦著額頭的汗,看著訓練場里正在打軍體拳的學員們搖頭:“放羊了一個月,有些人連馬步都飄了,加上昨天才臨時集結,所以有些人的動作……實在不堪入目。”
楚子航抱臂靠在武器架旁,目光掃過訓練場,確實,不少學員的動作略顯生疏,像是生鏽的機器重新啟動,但在這群人中,有一個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個扎著馬尾的少女,穿著白色訓練服,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每一個轉身都帶著某種韻律感,彷彿在跳某種力量與美感兼具的舞蹈。
“那就是昨天說的學員?”楚子航問。
“對,”海因裡希點頭,“不過她今天似乎收斂了不少。”
就在這時,少女突然一個轉身,馬尾辮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她的目光與楚子航相遇,嘴角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
那一瞬間,楚子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那雙腿確實修長的過分。
“她叫什麼名字?”楚子航下意識問道。
“夏彌。”海因裡希翻看名冊後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