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則貼著牆壁移到窗邊,極為小心的透過村雨的刀鋒觀察對面樓頂,而那襲擊者似乎朝這邊看了一眼,然後縱身躍入樓後陰影中。
“跑了,但是可能還有襲擊者。”楚子航說。
路明非攥著龍鱗的手指有些發白,“這麼刺激?”
……
中午,眾人回到了臨時據點。
一間租來的小公寓,將蒐集到的線索攤開在餐桌上。
埃裡克的員工證、破碎的龍鱗、浴缸裡的血跡、狙擊手的襲擊……這些碎片般的線索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路明非捏著那片龍鱗,觸感冰涼而堅硬,邊緣鋒利得能劃破皮膚。他抬頭看向楚子航:“師兄,你說他是在浴缸裡自己剝鱗片的?”
楚子航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點了一下:“浴缸邊緣有爪痕,鱗片內側殘留血肉組織,說明是強行撕下來的。”
零開啟筆記型電腦,調出市政廳的排班表,指尖敲擊鍵盤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埃裡克·桑德伯格,市政廳清潔工,負責夜間打掃。”
她指著螢幕上的排班記錄,“最後一次打卡是十五天前,也就是他開始變異的時間。”
“嗯,北歐分部報告的時候是十天前左右,當時彙報的危險混血種等級是A級。”楚子航接著說。
夏彌坐在沙發扶手上,晃盪著腿,若有所思:“所以,他不是被注射了進化藥,而是直接接觸了龍類的東西?”
“肯定是汙染,昨天他已經是A+級的水平了,目前我們沒有見過這樣效力的進化藥。”
路明非皺眉,“可埃裡克只是個清潔工,他上哪兒接觸這種東西?”
零默默地調出另一份檔案:“市政廳的地下倉庫最近接收了一批考古發掘品,來自波羅的海沉船,其中有一件未登記的青銅匣。”
楚子航的目光鎖定在照片角落,一個模糊的箱狀物,表面隱約有暗紋。
“龍文。”他低聲說。
路明非嚥了咽口水:“所以埃裡克是在打掃時碰了那玩意兒,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可能性很高。”零關上電腦,“但狙擊手的出現說明不止如此。”
夏彌歪著頭:“狙擊手是衝我們來的,是來挑釁的。”
她跳下沙發,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教堂尖頂,“話說,市政廳的倉庫和教堂有什麼關係?”
楚子航站起身,拿起外套:“市政檔案顯示,那批考古品原本屬於教會財產,只是暫時存放在市政廳。”
路明非猛地抬頭:“教堂!”
“斯德哥爾摩大教堂的地下室,存放著中世紀以來的教會秘藏。”零點了點頭彙報。
夏彌笑了出來,“看來我們得去拜訪一下上帝了,要應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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