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芬格爾把刀歸鞘，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壓低聲音：“對了師弟，你這次把加圖索家得罪得這麼狠，不怕他們報復？”
林離聳了聳肩，“他們現在該擔心的，是怎麼跟其他校董交代。”
芬格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咧嘴一笑：“需要師兄我幫你再添把火嗎？守夜人論壇的熱搜位還空著幾個....”
“那就把安德魯摔跤的影片置頂。”
“得令！”芬格爾猛拍胸口，順手拍了下新得的佩刀。
林離看著芬格爾興沖沖的背影，搖了搖頭。
“嘟……”
這時，他的手機開始不斷震動，提示音接二連三地響起。他低頭掃了一眼螢幕，便抽了抽嘴角。
“果然如此...”他輕聲自語，“有些人已經坐不住了。”
螢幕上滿是未讀訊息，有來自歐洲的陌生號碼，也有標註著各大混血家族代號的聯絡人。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他搖搖頭，將手機靜音後塞回口袋，“英國佬的這句話倒是說得沒錯。”
“咔。”
他拎起鎖好的刀匣，正準備去找楚子航，抬頭卻愣住了。
不遠處的走廊上，楚子航的輪椅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獅心會成員圍得水洩不通。
蘇茜和蘭斯洛特站在最前排，後面擠滿了深紅色校服的學員，甚至還有人舉出了“楚會長威武”的手寫牌子。
“這陣仗...”林離挑了挑眉，一時間竟找不到擠進去的空隙。
此起彼伏的問候聲中，他甚至看到幾個一年級新生舉著手機在自拍。
無奈地嘆了口氣，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等待。這時手機又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瑞士號碼。
“喂？”林離接通電話，語氣冷淡。
“林先生，我是西敏寺銀行的威廉……”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討好。
“哦，威廉先生啊。”林離打斷對方，目光仍盯著人群中心的楚子航，“關於漲價的事，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等等！我們可以重新協商……”
林離直接結束通話，順手把號碼拉黑。這時人群終於散開了一些，他抓住機會快步上前，將刀匣“砰”地放在楚子航輪椅前的石桌上。
“你的新玩具。”
林離說著摁下開關，匣蓋咔嚓一聲彈開，兩把長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楚子航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村雨嶄新的刀身。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周敏皓髮來的簡訊：“又一個老牌家族想約你喝下午茶。”
楚子航抬頭看他：“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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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