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位可以先休息,明天再詳談。”
愷撒隨手將空酒杯放在唯一完好的茶几上:“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走了,去看看正宗的日本酒店長什麼樣。”
濃郁的酒香中,楚子航默默跟上,兩把長刀的刀鞘在行走間輕輕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路明非小跑著追上兩人,浴衣下襬的招財貓在燈光下一晃一晃。
……
這一次,黑色悍馬平穩地行駛在東京夜色中。
路明非看著窗外閃爍的霓虹,時不時感嘆兩句,楚子航安靜地坐在一旁,兩把長刀橫放在膝頭。
愷撒則悠閒地翻看著酒店介紹冊,彷彿剛才的衝突從未發生。
就在車輛即將抵達酒店時,源稚生從公文包中取出幾份檔案。
“這是什麼?”路明非探頭問道。
“遺體送返協議書。”源稚生的聲音平靜如水。
“噢噢,”
路明非不以為然地接過鋼筆,“我還以為是警察局的罰單呢...”
源稚生:“……”
三人開始輪流簽名。
楚子航第一個簽名,筆跡工整得像是在填寫作業,源稚生看著他們流暢的動作,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些二貨似乎對死亡協議習以為常。
酒店的輪廓在前方隱約略顯,愷撒從包裡摸出三本護照,將其中兩本分別拋給路明非和楚子航:“假護照,入住酒店時可以用。但記住,不能用在海關和機場,聯網查詢就會發現都是假名。”
路明非也簽完字後,隨手翻開護照。
“西門總二?!”
他差點把鋼筆捏斷,一把搶過愷撒的護照:“道明寺?”再翻開楚子航那本:“花澤類?!”
“尼瑪我們來日本是來演《流星花園》的麼?”路明非抓狂地揮舞著護照,“拜託!就算是傻瓜也能看出這名字是假的好麼?”
愷撒聳了聳肩,低頭繼續在檔案上簽名:“反正我們是偷渡過來的,問題不大。”
他的金髮在車內燈下閃閃發亮,活脫脫就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貴公子。
車輛緩緩停下。
源稚生抬手一指窗外:“我們到了,半島酒店,分部已經為你們安排了總統套房。”
“很不錯嘛。”愷撒微笑著握住源稚生伸出的手,同時將半盒高希霸雪茄塞進他手裡,“就是建議你多抽一些男人的煙。”
源稚生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一怔,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愷撒已經親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吧,美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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