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兩天後的晚上正式執行龍淵計劃後,源稚生帶著三人組回到酒店。
半島酒店的日式包廂內,源稚生跪坐在矮桌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三個正在和壽司搏鬥的怪人。
愷撒用筷子戳著金槍魚大腹,一臉嫌棄:“這就是你們極道大佬的日常飲食?太清淡了。”
“我們不是大佬……”
源稚生右眼眼皮跳了跳,“算了。執行局有規定,執勤期間禁酒。”
路明非正嚥下一口飯糰,聞言抬起頭來:“所以你們極道真的會砍小指頭嗎?就像電影裡那樣?”
“那是上世紀的事了。”源稚生夾起一片鯛魚,強作鎮定,“現在都改交辭職信,當然某些出格的事情依舊要收到懲罰。”
楚子航接著開口:“那你們收保護費嗎?”
“那是基層組員的工作。”源稚生放下筷子,“我的日常是批閱檔案,開視訊會議,偶爾處理叛徒之類的。”
愷撒挑眉:“聽起來和加圖索家的董事會差不多,義大利所有的黑手黨都歸加圖索管轄……”
源稚生面色古怪,這金毛二貨某種意義上和自己是一路人?
這時,愷撒卻忽然湊近了,“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興趣搞點刺激的?比如夜闖歌舞伎町……”
“沒有。”源稚生果斷拒絕,“明天帶你們參觀正規產業。”
“那多沒意思。”愷撒興致勃勃地拍著源稚生的肩膀:“既然還有時間,不如明天帶我們逛逛東京?順便見識下真正的黑道風采。”
源稚生眉頭微蹙,他本打算繼續追查那批新型進化藥的蹤跡。
但看著愷撒期待的眼神,他很快想到如果自己不同意恐怕這三個傢伙會自己去,權衡之下,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
……
另一邊。
千原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從黑石官邸外圍的樹林中走出。
櫻井小暮的“風舞”雖然便捷,但被拎著飛越小半個東京的體驗實在稱不上舒適。
此時。
官邸外圍的空地上,十幾名中低層幹部正圍著篝火燒烤。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最近的生意又難做了...”一個滿臉橫肉的副組長翻動著烤魚,“大人這個不讓賣那個不讓碰,我們喝西北風去啊?”
旁邊戴眼鏡的文雅幫眾冷哼一聲:“誰說不是呢?這樣搞我們和蛇岐八家有什麼區別?都是正經生意?”
“哼!”某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灌了口啤酒,“我怎麼聽祭司大人說,組織改組後我們都要去賣蠟燭?”
眼鏡男推了推鏡架:“什麼賣蠟燭?那是組織的名字...叫什麼來著...燭...陰曹地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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