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投影儀的光束刺破昏暗,將一張照片投映在幕布上。
高天原牛郎店最新宣傳海報:Basara King、右京·橘、小櫻花
三人身著浮誇的亮片西裝,背景是粉色愛心與玫瑰花瓣,笑容僵硬得像是被槍指著拍出來的。
“情況就是這樣了。”
犬山賀拄著手杖,蒼老的面容在光影中明滅不定:“諸位,我想不需要我再多解釋了吧?”
會議桌兩側,下五家的家主們神色各異。
龍馬弦一郎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犬山家主的意思是,我們找了這麼久的學院本部行動隊,如今在新宿當牛郎?”
櫻井七海面無表情地在桌下用腳碰了碰龍馬弦一郎,“龍馬家主,我們已經從學院辭職了。”
“哦哦,那就是秘黨行動隊。”龍馬弦一郎輕聲改口。
隨後,風魔小太郎冷笑一聲:“看來昂熱的教育方針很有問題。”
櫻井七海指尖輕點桌面:“重點不是他們為何淪落至此,而是他們是否與那天的入侵事件有關?”
“沒錯。”
龍馬弦一郎連連點頭,“神道廳在那天的混亂中遭到了入侵,有不少安保人員被打暈,這和秘黨執行部的作風比較類似。”
宮本志雄皺眉:“或許只是巧合?”
“巧合?”
犬山賀搖頭,手杖重重敲地,“諸位,這三人在高天原的業績已經破了歷史記錄,他們分明是在刻意接近我們。”
……
這時,沉默許久的橘政宗終於開口:“稚生,你怎麼看?”
源稚生坐在主位,莊嚴的黑色袍服下,手指微微收緊。
老實說他不太在乎這三個二百五的行蹤,畢竟心底總有種愧疚,跑了就跑了。
不過現在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牛郎店?
還有最重要的家族秘辛,這是值得蛇岐八家追殺到底的東西...
他抬起雙眸掃視下方,聲音冷峻:“無論目的為何,放任他們在外面遊蕩太危險。”
橘政宗頷首:“確實,該請他們回來談談了。”
源稚生起身準備離席,“就這樣吧,今晚行動,由下五家和關東支部聯合出手。”
“儘量‘客氣’地將他們請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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