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女站在遠處的水面上，靜靜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阻止，也阻止不了，但他也沒有離開。
他的身後便是出口，一旦被突破，更可怕的的東西就會湧入現實。
德爾塔注意到了他，黃金瞳轉向源稚女，他是追著這個獵物來到此處的，血統純度很高的獵物。
德爾塔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選擇繼續獵殺周圍更容易得手的鬼。他的進化需要大量基因片段，而這個特殊的獵物可以留到最後。
於是，這片空間中出現了詭異的平衡。
德爾塔在瘋狂獵殺吞噬，以驚人的速度補全基因，源稚女則守在光門前，斬殺了所有試圖趁亂衝向門戶的漏網之魚。
兩者之間，隔著無數扭曲的屍體和粘稠的黑水。
像隔著生與死的界限。
……
半小時前，龍王鯨背上，某海岸線。
海風呼嘯，巨鯨破浪。
林離站在龍王鯨寬闊的脊背上，繪梨衣安靜地站在他身側，猩紅的長髮在風中飛揚，她手裡還抱著在秋葉原買的桔梗手辦，彷彿此刻不是奔赴戰場，只是一次夜遊。
芬格爾則死死抓著一根骨刺，臉色發白：“我說師弟，咱們這方向是不是錯了？東京灣還在北邊，你怎麼讓這大塊頭往南遊？”
林離搖了搖頭，轉而掏出一部衛星電話，撥通了第一個號碼。
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不辨男女的電子音：“說。”
“都這麼久了，”林離開口，聲音平靜，“這下總算醒了吧？”
對面沉默了兩秒：“……剛醒，你那邊動靜不小啊，整個西太平洋都在震盪。”
“抓緊時間來東京。”林離說，“給我佈置一個鍊金矩陣，材料我這邊會準備，規模麼……我也不要大了，就世界第三，怎麼樣？”
“你瘋了？”對面的聲音終於有了波動，“那種規模的矩陣，需要的材料是天價，而且佈置什麼的，哪有那麼容易？”
“所以才叫你抓緊。”林離只搖頭，“人手我會給你準備好的。”
“……位置發我，五小時內到。”
電話結束通話。
林離沒有停頓，撥通了第二個號碼。
接電話的是千原，聲音帶著緊張和興奮：“老大，您終於聯絡我們了，東京這邊怎麼辦？”
“聽我說。”林離語速很快，“帶上所有能調動的人，先去我留在熱海的倉庫，裡面的鍊金材料全部搬出來，按照我之前教過你們的模板開始預處理。”
“收到，老大！”
林離繼續說，“做完之後等著會有人來找你，還有，告訴櫻井小暮，讓她準備好那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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