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男一個只會逼著孩子學習,口口聲聲罵孩子只考這點分,實則小學都沒有讀完的中年黃毛,肯定不樂意呀。
姜榆脆皮又柔弱,怎麼會逼人給她寫作業呢,必須不能啊。
她只是拍著詭異男的肩膀,苦口婆心的指著一旁趴著寫作業的女人道。
“叔,這不是簡單的寫作業,是讓你們經過知識的洗禮,當個有文化的人啊,不然我為什麼不自己做,還不是給你們學習的機會嘛。”
明明是你不想寫作業吧?
詭異男給姜榆燒得焦黑了,依舊忍不住吐槽的心。
“叔啊,你這表情,對我有意見?”
姜榆瞅著詭異男那怨恨的眼神,手上拍了下他肩膀,這一拍,差點沒給他送走。
尤其是啪嗒一聲,從姜榆身上掉下來把詭力強大的砍刀。
這砍刀來一下,他得變成碎塊啊,詭異男瑟瑟發抖。
姜榆不好意思的把砍刀撿起來,“怎麼掉出來了。”
她拿著砍刀,抬頭看詭異男,上前一步,詭異男嚇得後退,趕緊說。
“你作業我幫你做還不行嗎!這砍刀你收起來。”
姜榆臉上一本正經,“不是幫我寫作業,是給你們上進的機會!”
詭異男一臉菜色,心裡罵罵咧咧的點頭去寫作業了。
女人瞅他一眼,嘖,整個詭都熟透了,所以何必跟這殺神對著幹呢。
反正又打不過,不如像她一樣,直接擺爛保命不好嗎?
兩個詭異這麼安靜的開始寫作業。
就是吧,詭異男的文化水平擺在那裡,腦袋上的頭皮都給他抓下來了,不會是真不會啊。
但他一放下筆,姜榆的聲音準會在背後響起來。
“叔,你不行啊,你看我媽,做多少題了,你怎麼就做不出來呢。”
“你看我不去看電視,在這裡陪你們寫作業是為了誰?叔你倒是用點功。”
“叔,你再不寫,難道是想今天晚上還要熬夜寫嗎?不過叔你這腦子,讓我有點擔心哦。”
這一句句話,把詭異男整焦慮了,不但扣頭皮,頭蓋骨都給抓了,接著控制不住的啃手指。
等反應過來,手指都短了一截。
詭異男看著自己的手指,有些恍惚。
好像,好像很早以前,他那個越罵越學不進去,最後當著他的面,沒有走樓梯,也沒有走電梯去樓下的女兒,也會經常咬手指。
那時候他在說什麼,說學不好就用這樣的方式結束,女孩就是女孩,沒有一點抗壓能力,走進社會也是禍害,沒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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