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嬸臉色微變：“老牛，你還恨我？”
“恨？”洪震牛面帶怨恨：“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
“我當年立功退役，為了你放棄轉業的好工作！”
“你說想到小王莊過與世無爭的日子，我二話不說把家搬到小王莊！”
“可是結果呢？你根本不愛我，嫁給我是在利用我，掩護你特務的真正身份！”
“你去揭發我吧！”牛嬸輕嘆一口氣。
“揭發？”洪震牛神色淒涼：“要不是為了三個孩子，我當年會為了幫你隱瞞身份而殺人滅口？”
“那兩個人確實該死！他們看到我的真實容貌，發現我的身份，居然以此要挾想對我用強。我爹為了救我也被他們打的重傷而死，你覺得那兩個人渣不該殺嗎？”牛嬸質問道。
洪震牛面帶譏笑：“我那便宜老丈人真是你親爹？”
牛嬸一愣，隨即低頭不語。
“吳幻梅，我們夫妻情分徹底散了！以後你想改嫁也好，繼續做特務也罷，我都不會管，但是你不能牽連三個孩子。”洪震牛神色蕭索。
牛嬸苦笑：“自從我爹……烏鴉死後，我就和那邊斷了聯絡。而且美麗已經給小華做妾，三個孩子將來肯定生活無憂！”
洪震牛大驚：“你怎麼讓美麗給小華做妾？這不是害了小華一家了嗎？你身份一旦暴露，小華也要受到審查，從此前途盡毀！”
牛嬸面色平靜：“我就是想要藉助王興華，給孩子們加一道護身符。”
洪震牛眉頭微蹙：“什麼意思？”
“我這一生見過各色人物，王興華是我見過最優秀的。他眼界高腦子靈活，敢想敢做，殺伐果斷又重情重義，放在民國那就是軍閥大佬級別人物。”牛嬸眼神中閃過一絲異彩。
洪震牛有些不解：“這跟你把美麗嫁給他做妾有什麼關係？”
“王興華前途遠大，還有軍方人脈，將來肯定能成就一番事業。如果哪天我身份暴露了，我會自我了斷。孩子們有王興華照顧，至少不會受欺壓。”牛嬸臉色沉重。
洪震牛深吸一口氣：“女特務果然是女特務，一切資源都不會放過！你是不是還想借助小華的人脈，給你打探更多的訊息？”
牛嬸搖搖頭：“烏鴉死後電臺壞了沒人修，我就是想傳訊息也沒了途徑。老牛，我承認當年嫁給你是因為任務，但是我對孩子們是真心疼愛，哪怕用我的命保護他們也在所不惜！”
“哼！你當年選擇我不就是因為我缺心眼？也正是因為我傻，所以結婚那麼多年都沒發現你的身份！
這幾年我一直在反思，其實你很多地方都露出馬腳，我都粗心大意沒有深想，現在想想自己確實是活該！只是有一個問題我現在都沒想明白，你當年為什麼執意要到小王莊？”
牛嬸面色遲疑。
“吳幻梅！這個問題你必須交代清楚，我已經對不起小王莊的人了，我不能讓你再禍害他們！”洪震牛一聲厲喝。
牛嬸深吸一口氣：“罷了！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身份透露給你。但是你不能向外人透露，要不然我以及我身邊的人都有滅頂之災。”
洪震牛心頭一顫：“你、你說吧！”
牛嬸面露回憶：“其實我母親是我當年軍統第一女特務千面女郎吳影梅，我爹是……戴力！”
洪震牛臉色大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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