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內,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美女老師正專注地為承太郎清理腿上的傷口,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起一塊沾滿碘酒的棉球。
“可能會有點疼,請忍耐一下。”她輕聲說道,聲音溫柔得像一陣春風。
看著承太郎,老師開口埋怨道:“你又去打架,要是打不過人怎麼辦。”
一旁,依靠著病假而逃課的幾名不良聽到這話,只覺得美女老師在說什麼世紀笑話。
“吶,老師。JOJO打不過,你是在開什麼玩笑嗎?”
“JOJO可是很能打的,簡直是超人。”
“就是就是,JOJO完全不可能碰到打不過的人,那種人還沒有出生。”
“你們在說話,就給我滾回去上課。”眼神一瞪,讓那些不良不由自主的收了收笑意,一臉無語高聲回應自己知道了。隨後,老師看向了承太郎,眼神中帶著關切:“你聽到了嗎?不要打架,打架是不好的。”
承太郎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目光卻始終盯著窗外。突然,醫務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承太郎!我抓到一隻!”許諾的聲音充滿活力,他像扛麻袋一樣把昏迷的花京院扛在肩上,大步走了進來。
美女老師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手一抖,棉球直接按在了承太郎的傷口上。
“啊!對不起!”她慌忙道歉。
承太郎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壓低帽簷:“呀嘞呀嘞daze……”
“喂喂,你這傢伙……許諾把花京院放在另一張病床上,湊到承太郎面前:“該不會是在享受美女老師的照顧吧?”
承太郎看著許諾,沒有開口,只是看著。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許諾大笑著後退兩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不過說真的,這傢伙……”
他指了指花京院:“可是個硬茬子。要不是我提前看穿了他的把戲,現在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美女老師好奇地打量著昏迷的花京院:“這位同學...也是受傷了嗎?需要我幫忙處理傷口嗎?”
“不用了,老師。”許諾擺擺手:“他只是睡著了……”
“被我,哄睡著了。”
不得不說,許諾的相貌是十分迷人的,只是笑著開口,便讓美女老師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血澎湃。但想到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老師還是認真的去幫助承太郎清理傷口。
只不過,看著許諾將對方帶來,承太郎眼中帶著詢問。
“嘛,這個傢伙並不是什麼十分邪惡的傢伙,到時候去了家裡再說吧。”頓了頓,許諾重新開口:“算了,事情重要,承太郎,清理完傷口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嗯……”承太郎沒有否認,畢竟現在的這個情況,只能說看起來那個邪惡的傢伙應該開始對自己這邊出手了。對方,肯定是不會選擇安靜的等待。
結束包紮後,許諾也是直接扛著花京院和承太郎直接回了空條宅。而此時,空條宅內,卻是氣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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