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做不到……”
承太郎壓了壓帽簷,陰影遮住了他的表情:“被操控的傀儡罷了。”
喬瑟夫走上前,蹲下身拍了拍波魯那雷夫的肩膀:“小子,迪奧的肉芽會放大人類內心最陰暗的部分。但能被操控,說明你心裡本來就有裂縫。”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波魯那雷夫的心臟。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肉裡。是啊,在妹妹慘死後,他早就把“正義”和“榮耀”埋葬在了仇恨的灰燼裡。是迪奧的肉芽給了他一個放縱的藉口。
“喂喂,你們看!”多面體突然變回原形,走到了波魯那雷夫身邊,抓起一團灰土:“連地面都在哭哦~”
黑色的灰燼被風捲起,像一場小小的逆行之雪。
阿布德爾終於轉過身來。他的紅頭巾在夕陽的晚風中吹獵獵作響,背後的夕陽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血色的光暈。
“站起來,波魯那雷夫。”他伸出手:“戰車不該跪著。”
波魯那雷夫怔怔地望著那隻手。掌心的紋路里還殘留著魔術師之紅的火星,溫暖得讓人眼眶發熱。他突然想起小時候和妹妹堆沙堡的下午,想起第一次握住劍時師父說的話,想起加入法國外籍兵團時宣誓要守護的信念。
“我……配嗎?”他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白痴。”承太郎壓了壓帽子,低聲罵了一句。
多面體噗嗤笑出聲,變成承太郎的樣子推了推不存在的帽子:“呀嘞呀嘞daze~”
緊繃的氣氛突然鬆動。波魯那雷夫愣了兩秒,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到傷口撕裂滲血,笑到淚水橫流。他抓住阿布德爾的手站起來,銀色戰車的鎧甲在夕陽下重新泛起光澤。
一行人有說有笑,順著夕陽走向出了公園。
水寶酒家老闆:所以你們打完了 ,誰來賠償我的損失啊?
結束了一場戰鬥,許諾雖然沒出力,但也不想出力了。回到酒店,許諾直接坐在床上水群。
JOJO許諾:“@火影許諾 話說你為什麼覺得小鬼好累,我記得你那邊不是剛結束忍界二戰才三四年吧。”
一人許諾:“他被分到學校教書了,因為外表的原因,總有一些小鬼頭過來給他表白。”
JOJO許諾:“誒,恢復正常了啊。等等,話說火影許諾在忍界二戰結束也就只有九歲來著吧。”
火影許諾:“別提了,火影雖然背景完善,但這群小鬼卻是發育太早了。”
海賊許諾:“說的好像現在的小孩發育不早一樣。”
魔法許諾:“我這邊,有人六歲結婚。”
寶可夢許諾:“……”
黃毛許諾:“你別說話,人壽狗都不!玩!玩的就是人壽。”
黃毛許諾:“嘿嘿,前幾天穿越到異世界了,要不要看看貓娘,馬娘,什麼娘都有。”
JOJO許諾:“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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