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玩脫了……”自言自語,許諾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下次,見到浩克就別打了,除非自己擁有了類似於大羅金仙之類的力量,不然還是別浪了。
一旁,成雲野與史蒂夫並不理解許諾話語的意思,但心中卻是各有想法。
許諾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轉身離去。夜風吹動他的風衣下襬,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
“就這麼走了?”成雲野小跑著追上:“那個……那個穿婚紗的……”
“黑耀。”許諾頭也不回:“不用擔心,她會自己回來的。”
史蒂夫回頭看了眼懸浮在空中的黑紅身影,眉頭緊鎖:“她殺了浩克。”
“好了。”許諾突然停下腳步,歪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討論,浩克不是依靠著地球上的力量就能造就的。”
遠處傳來黑耀銀鈴般的笑聲。三人回頭時,只見她正優雅地行著謝幕禮,婚紗在月光下泛著血色。下一秒,她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只留下一朵黑紅玫瑰緩緩飄落。
“走吧。”許諾踢開腳邊的碎石:“在這裡閒聊有些無聊,晚上我有事,你們想去幹嘛就幹嘛。”
成雲野還想說什麼,卻被史蒂夫一隻手按住肩膀。老兵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
「他不想談這個。」
三人沉默地穿過廢墟。在他們身後,深坑中的水面突然泛起詭異的波紋……
一縷綠色微光,正在水下悄然凝聚……
浩克的身體已經消失,水岸邊,班納的身體從水中浮出。
回到店面,許諾一頭便鑽入了實驗空間。成雲野和史蒂夫想要進去,但推開門後,卻是一個雜物間。意思已經很明確,不要打擾自己,自己有事。
許諾恐懼OBA嗎?
那是肯定的,但現在不用擔心。
畢竟,OBA長期處於昏睡狀態,如果真的要說會為了一個多元宇宙的浩克而出手那才是奇蹟。
這一次的戰鬥,對於紐約,或者說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力是宛若深水炸彈般。民眾們知道了世界上還存在著那麼強大的生物,而人類的力量只有核彈,氫彈。
真的能抵擋那種生物嗎?
這個問題在民眾之間傳播,讓整個社會的局勢產生了動盪。而後,便沒有然後了。安理會對於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已經是有了十分多的對策。
在安理會的運作下,社會上的討論風向從一味的恐懼,變成了崇拜與反駁的對線玩法。兩方據理力爭,一時間輿論吵成了一鍋粥。
至於說整個社會的局勢,也就在這樣的爭吵之中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節奏。而此次事件,整個的最終獲利者,則是尼克弗瑞。
是的,本次事件尼克弗瑞沒有參與一點點,只是派遣出了一些特工,想要在戰場上撈點東西。沒想到,特工在水邊,發現了昏迷的班納。
而雖然尼克弗瑞震驚雨與班納沒有死亡,但還是將對方帶了回去。不說別的,就說那可能創造出堪比紅憎惡怪物的血液,就讓尼克弗瑞何其垂涎。
當然,此時的他也陷入了無比的沉寂。
這一次的戰鬥,尼克弗瑞覺得就是許諾在向自己示威。重度被迫害妄想症的傢伙總是這樣,容易將一些東西想的太多。
就比如,他以為許諾讓那個造物出現,就是想要對自己表示,別用你那無力的手試圖觸碰我,不然我會將那隻手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