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程運儒為中心,半徑十米的空間突然凝固。飛舞的沙粒停在半空,連火焰都靜止不動。程運儒保持著衝鋒的姿勢被定格在原地,只有那對瘋狂轉動的眼珠證明他還活著。
“時間停止?不……”許若推了推眼鏡:“只是將他周圍的時間流速降到無限接近於零。”
“時間靜止,是一種概念性的行為。”許諾從手指裂開,從中伸出一根尖刺。那是,當初為許諾覺醒出替身能力的蟲箭!
許諾緩慢的行走著,邊走邊說:“眾所周知,廣義上的時停都是宏觀性的時停,而時間這個事情是十分神秘的。而微觀領域的時停,是所有的分子粒子都不會運動。除非你是日本人或者你是姓空條,或者布蘭度,不然的話你就只能使用這種將分子運動性暫停。”
“這樣,你也就能成功的在沒有時間停止的能力創造出時停的效果。及,微觀時停。”
許諾手持蟲箭,緩步走向被時間牢籠禁錮的程運儒。蟲箭尖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彷彿能刺穿現實與虛幻的界限。
“你知道嗎?”許諾的聲音在凝固的時空中迴盪:“替身進化最有趣的地方,就在於它的不可預測性。”
蟲箭突然刺入程運儒的胸口!
“但進化需要時間...而在絕對靜止的時空裡,連進化這個概念都會被凍結。”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程運儒的替身戰爭藝術開始劇烈扭曲,金屬頭顱的縫隙中噴出混亂的彩色蒸汽。它的身體時而膨脹時而收縮,彷彿在經歷無數種可能的進化路線。
“我的超高思維告訴我,想要殺死你只能從這樣的情況來解決你。及,命運的抉擇。”許諾看著對方,眼中帶著笑意。
“你可以重生,但你的替身呢?”許諾勾起嘴角:“那麼,既然你不能被殺死,那我就讓你的替身進化,改變能力,讓你失去不斷重生強化的能力。但這樣很有風險,所以我要控制你的替身進化方向,向著我想要的方向進發。”
“未知數,增加命運。”
許諾的聲音平淡無比,隨後便見到了許若的手中出現光團,這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況 ,強行增加命運的數量。
程運儒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戰爭藝術的金屬頭顱發出刺耳的尖嘯。彩色蒸汽在空中凝結成詭異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斷重組、破碎,彷彿在演繹著無數種可能的命運軌跡。
“啊……啊啊啊!”
程運儒的慘叫聲中,他的替身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金屬頭顱融化重組,變成了一頂染血的軍帽;細長的身軀膨脹變形,化作一身佈滿彈痕的軍裝。最驚人的是,那些原本噴湧蒸汽的縫隙,此刻竟流淌出暗金色的光芒。胸口處,一顆由一半血肉一般機械構成的心臟在跳動,十二次跳動,便會有一次力量輸入程運儒的身體。
“這是……”許諾眯起眼睛,謹慎地後退幾步。
程運儒緩緩抬起頭,他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純粹的金色。戰爭藝術的新形態站在他身後,不再是扭曲的怪物,而是一個莊嚴的軍人形象。
“你錯了程。”運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命運奪走了我的能力……但也讓我看清了戰爭的本質。”
他緩緩抬起手,戰爭藝術的軍帽下,那雙金色的眼睛直視許諾:“戰爭不需要死亡來進化……戰爭本身就是進化。”
突然,程運儒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許諾甚至來不及反應,一記重拳已經轟在他的腹部!這一擊的力量遠超之前,直接將許諾擊飛數百米,連續撞穿了三棟度假別墅。
“噗!”許諾噴出一口鮮血,震驚地看著自己凹陷的腹部:“這力量……”
“每分每秒都在增強。”程運儒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現在的我,不需要死亡也能無限變強。戰爭永不停息……進化永無止境。”
許諾擦去嘴角的血跡,突然笑了:“有點意思,但你終究是沒有了重生的能力。”
“啊啊啊啊啊!”程運儒的吼聲沙啞哀嚎著,那種絕望的感受,讓所以的傢伙都在瘋狂。戰爭領域的力量在擴大,覆蓋整個夏威夷群島,還在不斷的擴大。
戰爭,在發生,現在的夏威夷,便是戰場。而在戰場上,程運儒便會被戰爭藝術的力量不斷的強化。
許諾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他眯起眼睛試圖鎖定程運儒的位置,卻發現對方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在戰場上閃爍不定。戰爭領域的血色霧氣中,程運儒的氣息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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