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猿飛日斬呢喃之時,大蛇丸卻是開口補充到了:“所以,四代目是不可能召喚出來的,對吧。”
說著,大蛇丸搖了搖頭,只是有些可惜的開口:“不是我不想召喚四代目,主要是,四代目似乎並不是因為靈魂在死神肚子裡,而無法召喚,或者是其他原因。”
猿飛日斬沒有回答。他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金剛如意棒,目光死死盯著剩下的兩具棺材。
初代目。
二代目。
他最敬重的兩位老師,此刻就站在他面前。他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空洞得如同兩口枯井,但周身散發出的查克拉波動,卻如同兩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大蛇丸!”日斬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和痛苦:“你……你竟然……”
“竟然什麼?”大蛇丸歪了歪頭,那張陌生的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竟然用您老師的術來對付您?老師,您不是教導過弟子,忍者就是要學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嗎?”
他頓了頓,那雙蛇瞳中的光芒變得更加幽深:“弟子只是……學以致用而已。”
話音剛落。
天空中傳來一聲暴喝,如同炸雷般在四紫陽陣上方炸響!
“大蛇丸!”
那聲音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憤怒,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一隻腳猛地踏在四紫陽陣紫色的光幕上,那層連影級強者都難以打破的結界,竟然在這一腳下微微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那層紫色的光幕上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缺口邊緣的符文瘋狂閃爍,試圖修補這個破洞,但那缺口卻在不斷擴大,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外面強行撕開它。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那缺口中鑽了進來。
他落在屋頂上,腳步有些不穩,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頭上的油字護額歪歪斜斜地掛著,白色的長髮在風中凌亂地飛舞,紅色的外褂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是剛剛他趕過來的時候,順手殺了幾個砂隱的上忍而染上的血跡。
他站在那裡,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有的還在滲血,顯然是在趕來的路上經歷了激烈的戰鬥。但他的眼睛,那雙平日裡總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
“大蛇丸!”他又喊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加嘶啞,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大蛇丸看著他,那雙蛇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那波動很微弱,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卻真實地存在過。
“自來也。”他開口,聲音依舊沙啞而平靜,彷彿只是在打招呼:“你還是來了。”
自來也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大蛇丸,盯著那張陌生的臉,盯著那雙他無比熟悉卻又完全陌生的眼睛。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四紫陽陣內,只剩下風吹過廢墟的嗚咽聲,和猿飛日斬粗重的呼吸聲。
然後,自來也動了。
他沒有衝向大蛇丸,而是幾步跨到猿飛日斬身邊,一把扶住老人微微顫抖的肩膀。他的手很用力,用力到指節都微微發白。
“老頭子。”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