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唯一沒算到的,是自己的查克拉會這麼快耗盡。
或者說,他算到了,只是不願意承認。因為承認了,就意味著他精心設計的這個局,從一開始就存在一個致命的漏洞。
而這個漏洞,現在正張著血盆大口,要將他吞沒。
三名音忍的身影越來越近。他們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手裡握著沾滿血跡的苦無,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鹿丸的手緩緩探入忍具包,指尖觸碰到最後三枚手裡劍冰涼的表面。他還有查克拉,不多,但足夠他投出這最後三枚手裡劍。然後呢?然後他就可以閉上眼睛,等待命運的審判。
“呵。”他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釋然,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自嘲。
“果然,我這種人,還是不適合當忍者啊。”
他抽出那三枚手裡劍,手指微微用力,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就在這時。
轟!
一道恐怖的壓力從天空墜落!
那壓力來得毫無徵兆,卻如同實質般沉重。鹿丸只覺得胸口一悶,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那三名音忍更是直接被這股壓力壓得跪倒在地,臉上的猙獰瞬間被驚恐取代。
鹿丸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陽光從那個方向傾瀉下來,刺得他幾乎睜不開眼。他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從天而降,黑髮在風中飄揚,衣袍獵獵作響。
那身影落地的瞬間,整個地面都在顫抖。煙塵四起,碎石飛濺,一股無形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周圍的一切都掀飛出去。
那三名音忍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那股衝擊波捲起,遠遠拋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幾十米外的地面上,生死不知。
煙塵緩緩散去。
鹿丸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黑髮披散,雌雄莫辨的絕美容顏,懶洋洋的表情,還有那雙彷彿永遠都提不起勁的眼睛。
“許諾……老師?”鹿丸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難以置信。
許諾沒有看他。他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袖袋裡,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目光掃過周圍一片狼藉的戰場,掃過那三個嵌在牆裡生死不知的音忍,最後落在鹿丸身上。
“喲。”他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打招呼:“鹿丸啊,怎麼這麼狼狽?”
“老師,我……”
看著現場的局勢,許諾點了點頭,隨後笑著開口對著鹿丸開口:“哦,你在裝逼啊,那你慢慢裝逼,我先走了。”
說完後,沒有給鹿丸反應的機會,許諾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三名音忍,當然也沒有死亡,只是受了一些傷,還不算徹底失去戰鬥力。
“老師,你到時幫我解決了這群傢伙啊……”
等到許諾走後,鹿丸才是強撐著開口說完這句話。但顯然,已經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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