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見對方分析的頭頭是道,也是笑了。他將手中的鈴鐺在指尖轉了兩圈,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分析得不錯,小鬼。”他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通常情況下,確實是這樣。三代那老頭子讓我帶的班,我總得給他點面子,走個過場什麼的……”
他頓了頓,忽然將其中一枚鈴鐺挑出,雙指輕輕一撮。
咔嚓!
那枚銅製的鈴鐺在他指尖瞬間變形,如同一張被揉皺的紙,扭曲成一塊看不出原型的銅片。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清晨的訓練場上空迴盪,驚起了遠處樹枝上的幾隻麻雀。
“所以,我給你們提升一下標準。”許諾隨手將那團廢銅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依舊懶洋洋地看著三個已經徹底石化的下忍:“簡單點。和我對練,我會用下忍的水準和你們打。能夠搶到鈴鐺,你們全及格。沒搶到……”
他嘴角勾起一個燦爛得過分的笑容,那笑容在晨光的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卻讓三個小鬼同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後腦勺。
“呵呵,你們全都給我回去重學。”
訓練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牙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下意識地看向志乃,這個一向冷靜的傢伙此刻也僵在原地,墨鏡後的眼睛完全看不出在想什麼。雛田更是臉色煞白,那雙白色的眼眸中滿是無措和茫然。
全……全都回去重學?
不是淘汰一個,而是三個一起?
“那個……許諾老師……”牙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彷彿砂紙摩擦:“您……您是在開玩笑的吧?”
許諾歪了歪頭,那張漂亮的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燦爛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他看著三個小鬼那副如喪考妣的表情,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好笑。果然還是小鬼頭,這種程度的考驗就嚇成這樣。
算了,不想那些。
他隨手將剩下那枚完好的鈴鐺綁在腰間,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一陣輕微的咔嚓聲。
“給你們十分鐘準備時間。”他說,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十分鐘後,我就在這裡,等你們來搶。用什麼手段都行,忍術,體術,幻術,暗器,陷阱,甚至三個人一起上也可以。我只會用下忍水準的實力,不會多出一分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張稚嫩的臉,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分量。
“當然,如果你們十分鐘後還沒想好怎麼動手,那就直接算輸。”
說完,他轉身走到訓練場邊緣一棵大樹下,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閉上眼睛,彷彿真的開始休息了。
留下三個小鬼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牙第一個回過神來。他猛地轉身,壓低聲音對著志乃和雛田吼道:“喂喂喂!那傢伙是認真的!我們真的會被退回去!”
志乃推了推墨鏡,聲音依舊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一絲極淡的波動:“下忍的實力……按照忍者學校的標準,下忍的查克拉量大約在五到十之間,掌握的忍術不超過三種,體術和幻術都處於入門階段。”
“但那可能嗎,就按照我家老頭子那種態度,許諾老師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牙開口,一臉的要完的表情。
三人在哪裡思考著對策,而許諾則是閉著眼享受回籠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