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許諾是有土屬性查克拉的，雖然平日裡不怎麼用就是了。況且，到他這個查克拉水準，查克拉屬性的隔離，就和某種人的某東西一樣，一戳就破。
沒有指代任何人。
許諾將雛田直接拉入了地下，只剩下一個頭在外面。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羞愧，眼眶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卻倔強地咬著嘴唇沒有哭出來。
不遠處的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油女志乃的身影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墨鏡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但那微微彎曲的脊背和略微加快的呼吸，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老師。”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挫敗。
許諾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泥土，懶洋洋地走到志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沉默的少年。他的目光在志乃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志乃。”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剛才的戰術，是你設計的吧？”
志乃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雛田正面佯攻，用八卦掌吸引我的注意力。牙用影分身先手，真身藏在蟲群裡伺機而動。你自己則躲在暗處，用寄壞蟲控制整個戰場的節奏。”許諾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分析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時機卡得很好，配合也很默契。如果不是牙最後那一聲喊，說不定真能讓你們得手。”
志乃的身體微微繃緊。他抬起頭，墨鏡後的眼睛直視著許諾，聲音依舊平淡：“老師，牙的那聲喊，是故意的。”
許諾挑了挑眉。
“那是我們商量好的。”志乃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認真：“如果正面攻擊無法奏效，就用聲音製造破綻。哪怕只有一瞬間的恍惚，也能為雛田創造機會。”
“哦？”許諾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的光芒：“所以，那聲‘牙通牙’不是失誤，是戰術？”
“是。”志乃點了點頭。
許諾沉默了片刻，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有欣慰，有讚賞，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不錯。”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認可：“能在戰鬥中想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
三小隻的進步已經十分顯著，加上自己傳授的一些低階的忍術，幾人的配合也更為嚴密。說實話，如果是一般的中忍，在三小隻的圍攻下，估摸著也得被殺。
大意一點的上忍估摸著也會吃一波悶虧。
其實，這三個月時間，進步最大的，倒不是說戰鬥方面。畢竟戰鬥方面只是一方面，並不能決定三人的全部。
最重要的是，三人的性格。
原本的志乃就很沉穩，自從殺過人後，就更加沉穩了。牙也不如以前浮躁，雛田甚至都敢和鳴人搭訕了。
這點，許諾還是透過鳴人的道謝才知道。
許諾剛想到三人的性格進步不錯，就忽然聽到了牙的叫聲。
牙捂著自己的屁股，夾著腿，一步一顫地走到了三人集合的地方。他的臉上還沾著草葉和泥土，眼眶裡隱約有淚花在打轉，整個人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赤丸跟在他身後，嗚嗚地叫著，用腦袋拱著主人的腿，彷彿在安慰。
“許諾老師！”牙的聲音帶著哭腔，那雙眼睛裡滿是幽怨和控訴，死死盯著那個站在不遠處，依舊一副懶洋洋模樣的罪魁禍首：“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叫做木葉奧義流體術啊！還有，這種下三濫的招式，為什麼你用的這麼順手啊混蛋！”
許諾站在原地，雙手抱胸，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看著牙那副夾著腿，一步一顫的狼狽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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