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沒有想過,佐助他願不願意?”
鼬沉默了。
許諾繼續說道:“你替他選了最痛苦的路,你替他背了最沉重的罪,你替他做了最殘忍的決定。你以為這是愛,是保護,是哥哥應該做的事。”
“但你有沒有問過他,他想不想要這樣的哥哥?”
鼬的嘴唇微微翕動,想要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許諾說的,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他知道佐助恨他,知道佐助痛苦,知道佐助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但他沒有別的選擇。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能讓佐助活下去,能讓佐助變強,能讓佐助不被木葉的黑暗吞噬的辦法。
“所以。”許諾的聲音忽然變得柔和了幾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得的認真:“別急著拒絕。”
“好好思考一下。現在你還不能死。”
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畢竟,你欠佐助的,還沒還完呢。”
鼬看著許諾,沉默了很久。
“你,還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呵呵。”鼬嘆了口氣,隨後鼬也沒有回答。
說罷,鼬的分身直接化作烏鴉,飛散而開。
“許諾大叔,你……”
鳴人還想開口,卻是被許諾打斷。
“你以為,你的父母是怎麼活下來的,畢竟現在你覺醒了宿慧,應該是知道當時他們的死亡是真實的。”
說罷,許諾雙手合十。
“木遁·木分身之術。”
隨即,一道木分身從許諾身前的地面生長出了一個類似於許諾的木人。最終,查克拉的注入,讓這個木分身化成了實體。
“你,去準備收好鼬的屍體和靈魂。”
說罷,許諾看著深思鳴人:“走吧,這裡的樂子沒有了,咱回村子就行了,到時候佐助會回來的。”
許諾本來是想要看看樂子的,比如說草薙劍刺穿須佐能乎。但現在看來,鼬的身體應該是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可能都發生不了那種事情,鼬就得死了。
到時候,估摸著佐助會回到木葉,畢竟他肯定會從那裡得知有關那一夜的部分。他需要力量,畢竟那個躲在幕後的人,鼬可不放心佐助單獨去挑戰,估摸著會告訴佐助許諾知道那剩下的部分。
……
一隻烏鴉飛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鼬肩膀上,隨後,鼬轉動著的寫輪眼忽然收縮了一下。
“呵呵,還真是,算無遺策啊,許諾。”
鼬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眼前站著的佐助。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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