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為什麼伏黑惠這麼果斷,沒辦法,畢竟歷代禪院家都以十種影法術為最榮耀的傳承術式。但十種影法術的最大底牌,異戒神將魔虛羅本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將其調服。
所以,相對於御三家的術式之中,就三種畫風。
五條家不好傳,加茂家出血熱,禪院家自爆雷。
屬於是,要不不容易傳承,要不就是傷害最大,就禪院家,屬於是不好傳承又傷害最大。
話說回來,禪院家也屬於是老被榨了,兩代天與咒縛,都被禪院家自己搞跑了。家傳術式也被搞,成為了象徵搞笑的自爆卡車。
只能說,jjxx你是會設計的。
“小同學,這麼緊張,可不好。”伏黑甚爾看著伏黑惠,眼中帶著追憶。
說實在的,他和他太像了。
不過,怎麼感覺,這小子性格一點都不像他。
不過,雖然從許諾那裡得到了自己的孩子在咒術高專,但還是確認一下這小子姓什麼。最好的情況,是姓伏黑,那是他自己取的姓,意味著這孩子沒有被他扔進禪院家那個火坑。次一點是姓禪院,說明五條悟那混蛋最終還是沒能攔住高層,把惠送回了那個吃人的家族。
最爆的就是姓五條了。
伏黑甚爾想到這裡,眼皮跳了一下。
姓五條,如果惠姓五條,那就意味著五條悟那個白毛混蛋不但沒有把惠送去禪院家,反而自己收養了。一個五條家的家主,收養了一個禪院家血脈的孩子,給這孩子冠上五條家的姓。
五條悟會做這種事嗎?
會。
那傢伙做事從來不看後果,只看心情。他覺得惠可憐,就收養了。他覺得禪院家噁心,就不送。他覺得伏黑這個姓不好聽,就給改成了五條。
伏黑甚爾的拳頭在口袋裡慢慢攥緊了。
“你叫什麼?”他開口問道,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教室裡,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放大鏡聚焦過的光點,精準地落在伏黑惠的臉上。
伏黑惠的手指在腹部前面僵了一下。
那個結印的手勢沒有鬆開,但他的呼吸節奏變了。不是變快,不是變慢,而是變深了。他在用深呼吸壓制某種從身體深處翻湧上來的東西。
恐懼?不像是恐懼。
憤怒?不像是憤怒。
是一種更復雜的,更本能的,像是某種被封存了很久的記憶突然被觸碰時才會有的應激反應。
“伏黑惠。”他說。
伏黑甚爾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種亮不是燈光的反射,不是瞳孔的擴張,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像是某個沉在水底很久的東西終於浮上來了,接觸到空氣,接觸到光,重新開始燃燒時才會有的亮。
伏黑。
不是禪院,不是五條,是伏黑。他自己取的姓,他自己給這孩子選的未來。沒有禪院家的詛咒,沒有五條家的糾纏,只是一個普通的,乾淨的,不需要揹負任何家族使命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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